众人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啊…还有这事?”
那个瘦食客一脸诧异
“你没听说过吗?这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胖食客故作高深,“我家姐夫就是县里当差的,听说当年那案子闹得可凶了!后来这店铺就推倒了重建,不过都开不长……没准真是诅咒呢!”
“不对呀,这珍宝斋开业也不过一年多,跟这女鬼有什么关系?要复仇,也是要找当年的凶手呀!”
“她都是女鬼了,哪能分得那么清啊?”
“哎呀,太吓人了……”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啊!”
高掌柜急得满头大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众人根本不会理会他。
“诅咒?复仇?”
这样的说辞,容婉吟自然是不会信的,她端起小米粥,闻了闻,将小瓷勺举起,对光细看,忍不住脱口而出,“咦,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血!”
突如其来的不一样的声音,众人纷纷侧目。
“你这黄毛丫头,瞎说什么?”
刀疤男怒目而视,把刀尖对准了容婉吟,“你是不是收了店家什么好处?为他们开脱?”
“这确实不是血呀!”
容婉吟一脸坦然,毫不畏惧,她将鼻子凑近了碗,又闻了闻,举着碗笃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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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离开碗,盛小米粥的碗被放下,二楼包厢里看热闹的少年已经了然于胸。
少年一幅书生打扮,白白净净,看着有些弱不禁风,一看便知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富家公子,更别说通武艺了。
少年身着一袭月白锦袍,领口与袖口处精致云纹绣样若隐若现;腰间束着墨色丝带,一枚温润玉佩垂落其间。
他腰间仅别着一支旧玉笛,那玉笛上有一个红色红豆大小的图案,与容婉吟罗盘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少年端坐于包厢之中,此处正好把楼下的情景全部收入眼中。
少年身后是两个侍卫,那高个侍卫身姿挺拔,总是一幅笑吟吟的样子,还没开口说话,就先笑了。
另一位中等身材的侍卫则性格沉稳,默默静守一侧,不怎么吭声。
“大人,那刀疤男子,怕是铁了心要讹人,这姑娘恐有大麻烦,属下是否要下去助她一臂之力?”
高个侍卫抱拳请示,他最看不惯这种无耻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