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准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他稍微挪开了一点点匕首,将头从容婉吟身后探出来,想看看她的脸。
在微弱的灯光里,许礼准发现他挟持的居然就是那天侮辱自己的人,奇耻大辱,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许礼准大喜地说:“哈哈哈哈,居然是你!可真是冤家路窄!我今天宰了你,也不算亏!”
容婉吟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趁他将匕首挪开之时,容婉吟瞬间使出肘击,一下子打在他的鼻梁上,许礼准吃痛,捂住鼻子。匕首被松开,容婉吟直直抬脚,脚背从自己右耳扫过,直踢许礼准面门,许礼准被击中,连连后退了几步,脸上又青又紫,好不精彩。
容婉吟转身,手臂像泥鳅一样,缠住许礼准的手臂,轻轻一拖拽,将他拿匕首的那一只胳膊卸了下来,手臂无力,匕首便落了地。容婉吟又一个反手将他制服在地下,许礼准被迫跪在地上,手臂被制住,后背被容婉吟踩住。这连着几招干脆利落,以力借力,一个娇小的小丫头一下子就制服了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
苏湛、墨云和长风看的直发愣,暗自咂舌:这容姑娘这么厉害的吗?
颜明彰黑着脸,推了推他们俩:“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把他绑起来!”
“别动,老实点!你的心也太黑了,居然杀了那么多人!”
墨云啪啪给了他两巴掌,将人捆成了粽子。
“杀了很多人?我没有!”
许礼准毫无骨气地跪倒在地,“大人,我没有杀人啊!冤枉啊!”
“柳媚晴难道不是你杀的吗?豆腐西施?还有另外两位?”
墨云气不打一处来,死到临头。居然还狡辩!
“我……承认,柳媚晴是我杀的,但其他的真的不是我啊!”
许礼准还是在喊冤枉,他的衣服凌乱,衣带乱七八糟地系了个结。
“等一下,他没有撒谎!”
颜明彰突然拦住了墨云,指着许礼准衣服上的结说道,“一只兔耳朵!”
“一只兔耳朵?”
众人不解。
“你们还记不记得死者身上的蝴蝶结?”
颜明彰呼吸都有些重了,错了,全错了。
“我想起来了,是对称的两只兔耳朵,跟我系的那种一样,而且板板整整,说明凶手是一个严谨的人,你看他,衣服上结的系法,只有一只兔耳朵!”
容婉吟恍然大悟。
许礼准几乎哭出声来:“真的不是我……”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是他,一定是他!是他陷害我的!是儒文!今天我跟他喝酒的时候说,如果今天小晴儿找我,还敢说不跟我来往的事情,我就杀了她。我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再醒过来,我居然杀了小晴儿,我……我只是说说气话的。……”
“别哭,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