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很快就坐不住了,非要去看饭店里的景观鱼。
喻安宵平时的表情总是很松弛,一双眼睛带着笑意,今天却总是若有所思的模样,盯着哪里便不肯移开视线,不知道是真在注视着什么,还是单纯在呆。
这家餐厅有几个水池里养着随时要进入后厨的食用鱼,没有完全封闭起来。6韵担心瑞希会把手伸进养鱼池,怎么也不同意他乱跑。
喻安宵突然开口:“我带他去看看吧。”
不等6韵说什么,他补了一句:“很快就回来。”
程迟雨抬头看着他,说:“给我带瓶豆奶。”
喻安宵跟他点点头,瑞希高兴地“yeah”
了一声,跟在喻安宵后面,伸手去抓他的袖子。
两个人绕到了另一边,一起去看水池未封口的食用鱼。喻安宵没有主动伸出手,瑞希一直主动抓着喻安宵的袖子,他很好奇,但是也有点怕。
6韵的表情很紧张,眼神不肯从鱼池边离开一秒钟。
“干嘛这么紧张,他是成年人了,还能看不住你的宝贝儿子吗?”
6韵被这冷不丁的一句拽回了神,这句话有些不友善,6韵皱了皱眉头,说:“不好意思,忘记问了,你是萨林的朋友吗?”
程迟雨总是听喻安宵说他长大了,有大人的样子了,但是自己并没有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成长。但他在刚刚6韵的这句问话里更加肯定,自己和喻安宵站在一起,终于不像蒋煦嘴里不停的“那个小鬼”
。
就算是为了喻安宵,程迟雨也不会说出什么太不礼貌的话,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脱口而出:“是,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这句话的歧义太大了,6韵明显是误会了什么,露出些吃惊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正常,摆出一副笑脸,说:“年轻人嘛,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没关系的。”
程迟雨漫不经心地夹菜吃,开始信口开河:“他有个朋友,家里哥哥是大导演,想请他过去呢。”
6韵仍然在关注看鱼的那边,听他这么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笑了笑,说:“那也好,萨林从小就好看,他想做什么都行。”
“那您觉得和他现在的工作比怎么样?
6韵说:“他想做什么都行。”
不了解他的生活,不知道他的工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
喻安宵这种恨不得归隐的脾气,不可能涉足那些需要面对聚光灯和摄像机的职业。
程迟雨有些无言,他只是随便试了试,却现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离谱。
他顺着6韵的目光看过去,说:“干嘛这么紧张,萨林会看着他的。”
萨林。
这个名字第一次从程迟雨口中说出,他觉得自己舌尖麻,伪装成毫无波动的神色,镇定自若地说出这个早就想念一念的名字。
6韵听了他的话也没有什么放下心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找了个托词:“当妈妈的,都是这个样子,总有操不完的心,不像你们小年轻,什么都不担心。”
“你不会是担心萨林把你儿子按到池子里喂鱼吧。”
程迟雨说任何一句话时,几乎都不存在情感波动,得罪人的话也好,好听的话也罢,都仿佛一个冷漠无情的机器。
因此这句用玩笑掩饰的恶意揣测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6韵猛然回过头看他。
很快,程迟雨又说了下半句,“萨林很怕这些活体鱼,不会离太近的。”
6韵有些坐不住了,招手想让瑞希回来。
这顿饭估计只有程迟雨一个人吃饱了,说了些让人堵心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心没那么堵了。
他靠坐着喝餐厅的大麦茶,看见喻安宵在前台给自己拿玻璃瓶装的豆奶。
趁着这么一点时间,程迟雨说:“我听他说了,你需要找人做配型,要不要我也去做一下。”
6韵露出疑惑的神色,有些不确定道:“你真的要去试试吗?我们家孩子是肾衰竭,需要移植肾。”
程迟雨哦了声,说:“那你不是劝他去做配型吗?怎么他就可以移植吗?”
“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
是自己的孩子,挖走你一个器官,算你效仿哪吒了。而程迟雨是外人,过去帮忙,他们就要欠人情,还是天大的人情。
程迟雨露出些许诚恳的表情,说:“没关系,我也可以去试试,如果萨林去的话。试试而已,不是大事。”
这句话听起来是好话,但是就刚刚这么一会儿,6韵觉得这个人时好时坏的,像是有点疯病,一时没有应声。
程迟雨看见喻安宵已经要回来了,说完了最后一句,“只是你让他去试试,我陪他而已,当然不一定配得上型,就算真的配上了,也不会捐的。”
瑞希不再拽着喻安宵的袖子,快步跑过来。
程迟雨看着对方变了的脸色,本来就不带笑的脸上多了些凶相,说:“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配型也省了,太耽误时间了,我们还要一起去看音乐剧。”
喻安宵走过来,把豆奶递给他,说:“吃饱了吗?”
程迟雨跟他笑了笑,又变回往常温顺的模样,说:“回家熬甜汤喝。”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内个……海星>&1t;
第33章当小狼狗
这几日总是连绵的雨天,两个人都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