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泗正坐在床邊,被她這麼一抱,她的整個頭都躺在了他的腿上,只要一推,她就得掉在地板上。
他就輸在不會耍無賴,「你想問什麼?」
余枝忽的變得正經起來,那雙茶色的瞳仁中映出他清俊的臉來,「你和付蕊是怎麼認識的?」
第36章白月光
他臉色一變,不願回答,「剛才你要的錢太多,我可以將名下的一些資產轉給你。」
余枝卻忽然委屈的坐了起來,用手指擦著並不存在的淚水,「好啊,我這就下樓去跟媽說,你動手打老婆,看媽會怎麼辦。」
果然她清楚的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裡。
「好,我告訴你。」賀泗眼底染上了一層哀痛。
賀泗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付蕊的,她人緣很好,不過家世不好,那時候兩個人一起在學生會,她將自己活成的他的影子,他是學生會主席,她就當了副的。
這種東西,當事人是最能察覺到的,除非是故意裝傻,讓人家當備胎,他在自己的朋友口中也聽見了不少風聲,那時候他不主動,不拒絕,但也悄悄的注意到了這個小姑娘。
直到畢業那天,她拿著一個筆記本來到他的面前,她將四年來的所有的暗戀都寫在了日記中,她帶著博士帽,厚厚的眼鏡片也掩蓋不住慌張。
那天學校表白的人很多,跟賀泗表白的也有十幾個,他一一拒絕,但卻收下了她的日記,說等拿到畢業照的那天給她回復,然後沒想到他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跟自己的二哥交往了。
余枝聽的是目瞪口呆,詫異的問道,「那她知不知道你喜歡她?」
燈光很亮,卻照不進他的眼底,「不知。」
「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二哥既然喜歡她,那她喜歡穿什麼,吃什麼,說話的語氣是什麼樣子的?」
他忽略了她話語中的關鍵詞。
「我已經說完了,睡覺了。」說著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徑直的躺了進去,甚至連睡衣都沒有換,側著身子,面對著書櫃。
余枝也慢慢悠悠的躺下,眼底帶著幾分的算計,卻幽幽的說道,「哎呀,我的頭好疼,你說會不會破傷風,那仙人球不會有毒吧。」
他閉著眼,沒有理會她。
「哎呀,真的好疼,你說明天要不要去一趟醫院?」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那仙人球硬的跟石頭一樣,指不定得腦震盪。」
他忍無可忍,坐起來,眼中帶著慍怒,「她的筆記本就在保險柜里,我拿給你,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起身往屋子的書架上走去,蹲下身子,很快就將放在角落的保險柜打開。
余枝赤腳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靠在桌子上,不咸不淡的道,「果然是舊情難了,日記居然這么小心翼翼的保存著。」
他將日記本放在桌子上,目光陰沉。
她拿起日記本掀開第一頁,慢慢的念著:「遇見你的第一天,我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頭上帶著蝴蝶結髮卡,嘴裡吃著大白兔奶糖,你就像是王子,不……神明……」
他正往床邊走去,聽見她陰陽怪氣的念,差點一腳沒踹在床角,轉過頭,目光不善,「不要念了。」
賀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便沉沉的睡下了。
余枝坐在書桌上,見筆記本打開,暖黃色的護目燈將她的臉照的慘白,如同森森惡鬼,那唇更加的鮮紅,眼底更是湧現著殺意。
她微薄的唇微微翕動,良久才是一陣冷笑,「我死的時候發過誓的,只要我回來,一定要你斷子絕孫的。」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裡,院子的黃瓜秧上有蟬,發出陣陣蟬鳴,大早上的就擾人清夢。
賀泗床頭的鬧鐘響了,他閉著眼去摸,誰知卻碰上了一雙冰冷的手,他詫異的睜開眼睛,卻見余枝正站在她的床邊,笑著將鬧鐘給關上了。
然後他一下子坐了起來,一點也不困了。
只見余枝不知從哪裡找了一件粉色的吊帶裙,頭髮編著,一根辮子後腦勺到胸口,像是個洋娃娃,而臉上的妝容也不是那種清冷的,而是暖色系的,甚至還有腮紅。
等他看見她耳朵上的蝴蝶結形狀的耳墜的時候,頓時想到了什麼,「你在模仿小蕊?」
「討厭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嗲聲將他的雞皮疙瘩都弄起來了,「學長。」
賀泗還是想到了那個女孩子,她喜歡穿粉色的東西,卻不俗氣,天真浪漫,喜歡王子公主的戲碼,甚至能為了枯燥無的電影,哭的嗓子都啞了。
可就是那樣簡單單純,喜歡跟人撒嬌的女人,卻是他一生的意難平,白月光。
余枝沒有否認,「是不是很像?」
賀泗的聲音清冷,已是不悅,「你一點也不像,這衣服換了,你不是她,永遠也成不了她。」
余枝看見他眼底的傷痛之後,便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眼底帶著一絲的算計,「不嘛,我這還不是為了討你喜歡?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啊!這種小白兔!」
賀泗已經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余枝跟在他的身後,卻故意拿著話噁心他,「我記得她的日記里寫過,每天睜開眼就想著你躺在身邊的樣子,會給你一杯咖啡,然後在你的側臉上輕輕一吻,將你喚醒……」
他忽的變了臉色,停下了腳步,她差點撞到他的後背,要不頭頂的傷口又得炸裂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