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娶我吗,这是嫁妆,好不好?”
江楠坚持着,一直没有屈服。
公司日日损失,股东走了大半,他每天焦头烂额,忙的见不上人。
时渺辞退了护工,一边找工作,一边陪着母亲,也几乎是心力交瘁。
二人连续有几天没有见面,一直是在微信上交流。
这天,时渺推着妈妈去公园遛弯。
天气不冷不热,体感很舒服,老太太望着远处跳广场舞的人群,一句话都没说。
时渺则一直在哄妈妈开心,编了许多笑话。
老太太只在她大笑的时候回应一个笑脸,其余时候基本沉默。
时渺推着她在公园里走来走去,结果猝不及防的撞见了谢行舟。
他只有一个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时渺。
黑色西装和公园十分不相配,时渺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瞧,确确实实是谢行舟。
她如临大敌,江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她不能让谢行舟见到妈妈!
轮椅快算掉头,时渺几乎落荒而逃。
谢行舟炙热的视线一直在她的后背上,灼的她如芒刺背,脚步飞快。
好在,谢行舟没有跟上来。
时渺送了口气,本想赶紧出公园回家去,谁知走了一段后,老太太忽然道:
“渺渺σσψ啊,渴了。”
时渺哄道:
“妈,回家再喝水,好吗?”
老太太闹起来:
“现在就喝!渺渺,连水都不给妈妈喝吗?”
“我现在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