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任倾雪守身如玉。
她对前赴后继扑上来的所有男人无动于衷,一度被家里人和身边的闺蜜们怀疑性取向。
爷爷还曾明里暗里地示意她,“孙女婿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无所谓,带回家来瞧瞧。”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重新开始,也试着去接触别的男人。
可每一次到最关键的那一步,她都无法坦诚相待。
任倾雪还为此看过医生。
“任小姐您没有生理性疾病,建议您看看心理医生。”
为了避免尴尬,她干脆一直单身。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孤家寡人。
直到再次接到沈逸舟的电话。
盯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她的呼吸近乎停滞。
她站起身扶着墙反复深呼吸,才颤抖着接起电话。
她强制的声音颤抖得不至于太厉害,“沈先生怎么肯赏光给鄙人打电话?”
沈逸舟却没理会她讽刺。
“任倾雪,你我的婚约还是否有效?”
任倾雪狂压下蹦蹦跳的心脏,“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
沈逸舟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婚约是否有效?”
任倾雪语无伦次,“沈先生是想和我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