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风瞪眼儿道:“滚你的蛋!”
时远挠头讪笑道:“那你这到底睡对了没啊,别睡错人了不完蛋了。”
姜乘风顿时语塞,惊慌失措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什……什么睡不睡的!”
“就喝了点酒,喝醉了!”
时远:“……”
时远一脸看穿所有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
“那老舅你这也太不细心了,还搞潜伏呢。”
“你脖子上嘬了一堆唇印不给遮一下再出来。”
闻言,姜乘风直接双颊热,那叫一个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时远笑的人仰马翻,还不忘嘲讽道:“老舅,终于是不用靠自己了……哈哈哈!”
姜乘风顿时大怒。
“我看你小子也是知道太多了!真给你灭口了!”
姜乘风拽过时远,一路将时远拉到小区外面。
开车门上车后,姜乘风认真严肃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干黑事!回答我!”
“老舅你先说你从哪听说的。”
时远可不会犯这种先失一城的错误,得先把姜乘风的糗事逼供出来。
姜乘风见状喘出一声粗重的鼻息,说道:“秦涵雅喝晕说的。”
姜乘风语很快,但时远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直接身子暴起,一把反将姜乘风拽过来。
“老舅!你还灌人良家妇女酒,搞一夜情!”
“这要被我妈知道了,你在劫难逃啊。”
时远说的义正言辞,给姜乘风都整不会了。
随后姜乘风开脱道:“滚蛋滚蛋!什么一夜情!”
“俩人都喝断片了,能干啥啊!”
时远面露狐疑道:“那你脖子上那些是自己吸上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