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桀骜地抬起头:“我会在这个领域光明正大的把他踩在脚底下。”
青年志气昂扬的模样在着光。
他从来没有被这件事打败,让他难过受伤的是虚伪的友情,是背刺他的刀来自最信任的人之一。
那时候有一种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觉,但经过这两年他已经重新慢慢把新世界塑造好了。
秦争眼里是欣赏,说的话是:“没想到你能考上这个专业,小时候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
“那是你眼神不好。”
“不过你小时候的确爱拆东西。”
两人难得闲话家常,聊起小时候的事情,目光全带着追忆。
宋陶小时候的确是拆家小能手,但秦争的东西他不拆,因为会挨揍。
“你小时候打我打真狠。”
他感慨了句。
“你打我打的轻?”
秦争一般是不会把过去的恩怨拿出来说的,但他觉得有必要给眼前的狗崽子长长记性。
“就这张餐桌,你可是把热汤往我身上泼过的。”
也就是他躲的快,只手臂被溅了几滴不然轻度烫伤没跑。
“那是因为……因为……”
宋陶想啊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因为什么。
“反正肯定是有理由的。”
“那我揍你没理由?”
面对秦争的质问宋陶闷不吭声,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两人肯定会再吵起来,然后展成全武行。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意外的是秦叔叔后来居然没有再结婚,原本我还以为很快就会有人取代我成为你弟弟呢。”
宋陶一下下搅和着汤匙,让汤变凉。
为此他还伤心了好久。
猜测秦争会不会喜欢那个新弟弟?还是也会和那个新弟弟打架?
那时候才1o岁的宋陶很怕被秦争忘了,所以临他们的爸爸离婚前,他闹秦争闹的最厉害,他想以后秦争肯定不会再遇见像自己这么淘气的弟弟了,那他就不会忘记自己了。
秦争虽然不爱谈和秦钰臣有关的话题,但这也不是禁忌不能提的。
他吃好,放下筷子。
“老东西嫌结婚麻烦,有了证之后对方就可以名正言顺管着他,离婚了还要分他的财产,所以就没再结婚。”
他觉得这是老东西做过的唯一正确的决定,如果他的再婚对象敢领一个小孩住进宋陶的房间,或者两人生了一个占了宋陶的位置,他会把他们都杀了。
十几岁的秦争就是这么想的,尤其是13岁的秦争。
他那时候最想杀的是宋陶,这个如此简单就抛弃了他的狗崽子。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老东西死了,秦家是他当家做主,出走的狗崽子也回来和他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毕竟那5年大多数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在家里吃饭。
吃饱喝足,宋陶住的是客卧,秦争说他原来的房间已经成了杂物间。
宋陶呜呼哀哉骂他是大坏蛋。
一天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去了,自从秦争当家后秦家老宅就没那么热闹过。
*
家里多了一把露腚的椅子,特意为某个屁股不能坐的家伙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