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没睁开习惯性抬手。
嗯?
宋陶睁开眼睛向没抬起来的手看去,身体拧了拧才勉强看到点儿,手被绑在身后,就连脚都被绑住了。
他就这样被绑着睡了一觉?
秦争可真不是人,这样他会血液不通畅,要是造成截肢怎么办?
他赔吗?
他配吗!
“来人啊!绑架啦!囚禁啦!杀人啦——啦——啦——”
很快他就把秦争喊了过来,16号已经在宋陶的睡梦中过去了。
大概是喝到东西的时间较晚又或者是秦争渐渐习惯适应了忍耐,所以他还算容易的熬了过去。
毕竟三天中只要吃上一顿就不会饿死。
“你绑我干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我饿了,你快松开我。”
宋陶不舒服地拧了拧,像是一条想要翻身的咸鱼。
秦争可没说过原谅他之前的行为,他无视着宋陶的挣扎:“看来离开家太久你已经忘记家规了。”
宋咸鱼顿时不拧了,他瞪大无辜的小鹿眼,即使隔了12年听秦争提起家规还是让他臀肉一颤,瞬间紧张起来。
所谓的家规根本就是秦争给他定的规矩。
秦钰臣都没有给秦争定家规,他凭什么给自己一个姓宋的定家规,打小他就这样欺负自己。
“你少跟我来这些,我爸和你爸已经离婚了,你家的谁的规!”
“当然是我家的你的规。”
秦争说着就把皮带抽出来,同时脖子向一侧偏去出嘎吱一声,他嘴里还叼着根烧着的烟。
他哪像个好人啊他。
秦争把皮带对折,抓住左右头一扯,就扯出一声让人牙碜的声响。
宋陶害怕的往里滚去:“我告诉你,你别动我,你要是敢抽我,我、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难得有他宋巧嘴结巴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秦争把黑色宽皮带向手掌上一圈圈绕去,一步步向前,游刃有余的低声询问:“你怎么样?”
宋陶靠着床头已经退无可退,脖子一梗:“我就出去说你非礼你弟弟!”
秦争:“啧。”
没有比这还错误的答案了,看来狗崽子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连忽悠自己都不会了,正好自己给他醒醒神。
长臂一伸,宋陶像是过年要被抓去杀的猪嗷嗷叫,但最后还是难逃毒手被秦争一把抓了过去,按在腿上。
秦争动作无比利落的把宋陶库子拽下,瞧着那颤颤巍巍的两团白肉,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甩起皮带就抽了上去。
“秦争你……啊!!!嘶——”
“操……”
宋陶连骂人都不够狠了,雪白的屁股蛋上顿时就多了一道红到紫的皮带印子,瞧着色。情又可怜。
秦争:“知不知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