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忽然低吼一声,墙壁上下了一场白色的雨,同时间宋陶弯下腰才不至于弄脏书桌,omega伏在书桌上缓着气,饱满的红唇张开吐出香气,灰蓝色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层迷幻的雾,桌下摊开的手掌白色正在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去。
最后的一点凝成一滴的重量挂在中指指尖,掉下时,指尖颤了颤,让他想起他最后狠摸那一下触碰到的柔软和褶皱。
不对,他不该想这个,他不能想这个。
他怎么能想哥哥的小*。
宋陶收拾干净自己和地面,一直到十一点钟秦争都没有再出现过,他困得直打哈欠,还剩4个企划书没有看完,想着明天再看吧,熬夜容易猝死,除非熬夜玩乐,熬夜干活实再不至于。
而且留下点尾巴,才能……
离开书房看了眼秦争紧闭的房门,估计a1pha正在重新塑造崩塌的世界,他累了没去打扰,更何况这时候属于顶风硬上,绝对会被。干的,他可不傻。
沾枕头没一会儿宋陶就睡着了。
至于秦争倒不至于像宋陶想象的那么脆弱,又或者说前些时间他早已经塑造完他的新世界了,不会轻易崩塌的。
人要向前看,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懂得的道理。
他只是暂时不想看见宋陶而已。
听着走廊的声响,确认人回去后他也躺下睡觉了。
后半夜下起了雨,雷声轰鸣把宋陶惊醒,正好一道闪电刺破黑暗把omega吓得脸有点白,他想都没想,抱上枕头赤着脚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卧室,打开秦争的房门,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贴紧a1pha结实的充满安全感的温暖身体。
秦争没让雷吵醒,突然贴上一个活物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皱眉把人往下踹:“回去。”
宋陶抓着他:“打雷了,哥哥。”
话音落下又是一道仿佛要把天地都劈开的雷响,秦争彻底清醒,瞧着缩在他怀里的毛团脑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成为大人了居然还怕打雷。
“你就是坏事做多了。”
睡梦中被吵醒,秦争的嗓子有点哑哑的听起来十分性感,尤其语气更是懒散的咕哝像是亲密的梦呓。
“所以才怕遭雷劈。”
宋陶抬头露出小鹿眼瞪他:“现在咱俩在一块,挨劈你也逃不了。”
说着扯着秦争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要抱。
秦争没有把手拿开,他知道宋陶有多害怕打雷,宋陶搬到秦家的第一个雷雨天老东西和宋迟景都不在家,半夜他被宋陶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他甚至怀疑宋陶是不是见鬼了才能哭得那么厉害。
他本懒得管,但是哭得实在让他烦躁也根本没法睡觉,家里的佣人偷懒,他就不信没人听到可是却没人管,估计也是因为宋陶不是老东西亲生的,他们也就不太上心,换做自己就是哪顿饭少吃点儿,下顿饭他们都得琢磨出花来。
他找过去,是在柜子里找到宋陶的,小小的,胖墩墩的一个,颤抖着缩成一小团。
在他打开柜门后像是一个小炮弹冲出来,扑进他怀里。
“哥哥,我害怕。”
是小宋陶和他冷战后说的第一句话。
“哥哥,我害怕。”
成年后的宋陶缩在他怀里,说的还是这一句。
这让他怎么能相信他们真的分离了12年之久。
“你和我说说话。”
宋陶把一只手搭在秦争肩膀上再把精致的小下巴搭上,一副亲昵又信任的姿态,小鹿眼亮晶晶的瞧着秦争,说话时吹气如兰,声音放的柔软像是羽毛撩过心弦。
秦争想了下:“那这些年的下雨天你怎么过的?”
那5年自然都是他哄着的,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