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江映雪便在长信宫住了下来。
云时雨不想去打扰他们,但不知为何,不管她去哪,都总能看到萧景泽与江映雪旁若无人的亲密。
“殿下对江小姐可真好,就连关雎宫那位也比不上分毫呢!”
“一个是陛下赐婚,一个是殿下心中所爱,这怎么能比?”
……
这样的话云时雨每天都不知道要听多少次,她却始终不为所动。
鸳鸯跟在她的身后,急得嘴角都长了个泡。
“娘娘,您怎么一点也不急呢?”
她仍旧只是笑,在鸳鸯多次询问后,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忘了?我是要离开的人,既然是要离开的人,这些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一出,鸳鸯顿时震惊更甚。
“娘娘,您是认真的?奴婢还以为您上次是赌气呢,您……不是很喜欢太子殿下吗?”
鸳鸯的询问让她愣了愣,过往的种种回忆不断在眼前回荡,最后停留在他挥笔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不喜欢了。”
云时雨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释然,“我爱得起,也放得下。”
说话间,江映雪戴着满头华翠,穿着价值千金的缎锦,一副雍雨华贵的模样,聘聘袅袅朝着她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