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爷,这……于礼不合。”
洛凌霜用惊惶地眼神看着褪去衣物的项逍铭,柔弱的小女子害怕地藏入床角,周身瑟瑟,紧张地模样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十分可怜。
“你觉得本王会在乎什么礼节么?”
项逍铭是真心喜欢洛凌霜,故此今夜他毫不吝啬自己的疼爱,直接翻身上了床榻,一扯身后床帏,淡黄色的帏布垂直落下,遮挡住了洛凌霜看向床外忧愁地目光。
“啊……”
惊呼,避无可避地洛凌霜被项逍铭强行按在了身下,无法逃逸。美丽的少女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地待遇,惊呼之后,被吓怕地眼泪立刻哆然而出,滚落了美人无助地脸庞。
“不要,王爷,奴家求你了,不能这样……”
床帏内少女低低哭泣,唯诺求饶,却根本制约不了男子强大的武力。
“撕拉”
轻响,破裂的纱裙被扔出床外,散落一地。透过烛光,看着床帘内两个重叠的身影,就连窗外的月光都害羞地遮蔽了些许光辉。
“啊……,不要,王爷……呜呜呜呜……”
泪中的美人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洛凌霜还未曾授过纳妾文书,眼下,她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不是南阳王府的侍妾,故此纯真的可人儿无法挣脱世俗最无情地枷锁,她无法在今夜交出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暖香馥郁,项逍铭看着跟前泪美人娇喘吁吁地模样,腹黑地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怜惜,但是仅仅一晃之间,男尊宠爱的情绪扶摇直上,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缓情。
“哭什么,早一天,晚一天,不都得侍寝么,有什么差别。”
项逍铭低声哄着,完全不给洛凌霜躲避的空间。
月光下,男子紧紧抓住娇人的玉手,强迫洛凌霜面对自己,铁面王爷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肆意猛烈,让哭啼不宁地佳人既心乱又骇怕地无以复加。
虽然没有人教过她如何侍寝,但是洛凌霜也清楚,眼下两人的关系尚未完全确定下来,故此矜持到不行的俏佳人在今夜万分抗拒项逍铭的索爱。
在不断的拉锯中,铁面王爷勃然大怒:“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碰你的身子?”
被拒绝到快要失去耐心的项逍铭,问话的声音中充溢着情绪起伏的不耐烦:“本王可等不到洞房花烛夜。”
抬着一双沁入泪珠的水眸,洛凌霜心惊胆战地望着项逍铭那副阴晴不定的面容,一双被欲望覆盖的眼神之中,明显渗透着几分拉丝地冷峻。
憷眉心怕,洛凌霜好不容易勉强自己战栗地情绪恢复一点理智,然后用颤巍地红唇,苦苦央求道:“王爷,至少得过了纳妾文书才行。”
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素来说一不二的项逍铭竟然心生不忍,他唯有磨着自己今生最大的耐性,无奈点头,贴耳应允:“好,到时候你得好好补偿本王。”
素手轻捻美人娟秀的下巴,将其抬高,迎对自己,随后大拇指指肚轻柔地揉戳着娇美人微启的红唇。
暖烛灯梦,佳人若雪,俏丽的模样果真是漂亮及了,铁面王爷按捺不住内心不断涌动地骚乱,欺身直上,将薄性的寒唇封住了美人香甜的檀唇,深吻如醉,不离不弃。
“记住,你这一辈子,和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今生,他侵入她的心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势,横行霸道:“本王一诺千金,但是今夜不能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