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劝说些什麽,毕竟——已经有其他人来了。
西格玛目光落在美术室门口推门而入的几人身上。
太宰治抬起眼帘,刚好对上西格玛的目光,他扫过站在对方身侧的花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换搭档了啊,花言。”
“是啊,我觉得人应该多尝试新鲜事物。”
花言一边带着西格玛朝外走去,一边随口敷衍太宰治。
后者闻言眉梢微挑,嗓音裹挟上揶揄的笑意,“我觉得你这次眼光很好。”
“谢谢。”
花言对此不置可否。
西格玛作为同伴很不错,单纯好懂,很难会出现被背叛的可能。
只可惜健康善良的同伴固然省心,但狡猾多变的共犯更加精彩。
在花言与太宰治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后者几不可闻地在前者耳边说了些什麽,花言脚步微顿,旋即似没听见般继续离去。
他带着西格玛走到了费奥多尔所说的汇合地点,费奥多尔和果戈里似乎已经到了有一段时间,后者正手舞足蹈地朝前者大倒苦水,指责他有多过分。
“……就是这样,花言他太过分了,对吧?不仅当我面教唆西格玛——想让他跟我反目成仇,甚至还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好,怎麽能这样——虽然我跟西格玛才认识了短短……呃一天?还是两天三天,但是我相信我们之间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费奥多尔脸上礼貌性的笑容在果戈里的吵闹下近乎维持不住,余光注意到朝这边走过来的花言和西格玛,他当即低声提醒。
“他们来了哦。”
果戈里故作悲伤的诉苦骤然一收,转过身时脸上笑容灿烂,完全看不出刚刚委屈的模样,他激动又热情地挥手。
“花言——西格玛——你们来了,有没有现什麽——比如说恐怖画像中蕴藏的线索之类的东西?”
花言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没有开口,试图用目光透过双眼上的纱布谴责果戈里背后说坏话的行径。
西格玛代替花言回答,“里面没什麽有用的线索,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画,应该是以往学生遗留下来的东西。”
他微微顿了顿,看向两人,“你们呢?”
“要来猜猜看吗——?!”
提起这个,果戈里兴致勃勃,他故作神秘地拉高音调,想要调动众人的情绪,但看来看去,除了西格玛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没隐藏好的期待之外,剩余两人反应都相当平淡。
果戈里笑眯眯地宣布,“答案是——没有。”
西格玛:……
他究竟在期待什麽?
果戈里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卷土重来,“不过不过,虽然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但是我在里面遇见了黑白熊哦——”
这一下花言和费奥多尔的视线投过来了。
花言好奇地询问,“它说了什麽?”
难道黑白熊是看他没有履行‘内奸’的想法了,所以想要找个再找个新的?
“它给我介绍了娱乐室里好玩的项目!”
果戈里嗓音欢快,“我看过了,里面有趣的东西确实很多,用来打时间很合适呢!我们要一起去玩玩看吗?”
花言:……
他究竟在期待什麽……
费奥多尔:……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