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打算拖延费奥多尔的入狱计划,为此想要在最后咖啡店下药那一步前多准备几个保险,那他现在完全可以先绑架霍桑,让对方没办法对武装侦探社社长下手,这样费奥多尔的“共噬”
计划不就需要重新布局了吗?时间不就拖延出来了吗?
花言逃跑的想法瞬间逆转,他反客为主,准备将对方拖进“安妮的房间”
。
“深渊的红安妮”
动距离有限,他必须再靠近一点对方才行。
在花言有所动作的那一刻,霍桑也像是察觉到了什麽,滴落在地的猩红血液瞬间被施加异能拔起,尖锐而又锋利,像是拖拽着光尾的长枪来势汹汹。
花言无视了那些朝他袭来的血弹,一层赤红围绕身体的轮廓蔓延,度在重力的调整下提升至最高朝对方冲去。
反正那些攻击他躲也不一定能躲得掉,不如全部交给运气,如果运气不好重伤濒死了还能用“请君勿死”
治好,因此不如直接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浮动着金色文本的血弹擦过花言身侧钉入身后的墙面,过快的度卷起的气流将花言盖的严严实实的兜帽吹到了身后,雪白的丝在黑袍人假面背后无神的瞳孔中扬起。
狩猎者与猎物的逆转仅在一瞬间。
黑袍人哪怕反应过来想要踏着血弹拉开距离也已经来不及了,被重力加持的度早已过了普通人能够达到的作用域。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虽然不够触碰到彼此,但足够花言将对方拉进“安妮的房间”
了。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巷子里瞬间失去了两人的身影。
梦幻的粉色调房间出现在霍桑眼前,他麻木空洞的眼眸毫无波动,像是已经遗忘了这个本该熟悉房间,也像是对此毫不在意。
他抬起手想要再一次对眼前的异能者起攻击,然而没等指尖的血液凝聚而出,一个巨大的木偶娃娃凭空出现在他身后,一把将他拖进了最深处的房间。
一切都非常顺利。
花言安心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衣物,确认没有粘上什麽血迹后,解除了异能重新出现在巷子里。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巷子里安安静静,既没有行人路过,也没有监控摄像头,乱七八糟的杂物堆积在角落,连一只流浪猫都未曾出现,属于夜晚的静谧掩盖了所有。
这样一看,这里实在是个犯罪的好地方。
花言伸手将兜帽下的墨镜推到了头上,视野瞬间清晰了许多。
之前一直怕出声让宿主分心导致受伤,而被迫安静的系统见战斗已经结束冒出了头,【宿主,接下来你是要去找咖啡店吗?】
[你见过大晚上去喝咖啡的吗?]
花言对系统在人类常识方面的知识匮乏又有了新的认知,不过看在终于做成了一件能够拖延“共噬”
计划事的份上,他心情很好地告诉了对方答案。
[接下来我们去擂钵街,看一下到底生了什麽,怎麽突然间他们都知道“茶泡饭之神”
的事了。]
花言身影重新被“细雪”
掩盖,他慢吞吞地朝擂钵街走去。
[如果真的影响那麽大,那应该挺好调查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明明宿主你只是在擂钵街茶泡饭而已,为什麽他们会突然调查?】
系统早在听见太宰治问出“茶泡饭之神”
时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哪怕它不用呼吸,生怕自家宿主一个露馅,他们就要被抓走去蹲局子,进而被现是黑户,然后牵扯出一系列问题。
[确实有点奇怪。]
花言时不时绕过地上一些容易留下脚印的局域,一心二用地跟系统聊天,他随口说道,[总该不会是港口mafia怀疑到我头上了,又或者是之前去费奥多尔据点踩点被他察觉到了吧?因为他们的动作,所以才引起了武装侦探社的注意?]
毕竟他这些天干过的亏心事就这两件。
港口mafia应该是没有现他的,当时做的很干净,哪怕留下线索也是他们自家人的身影,只不过……
花言想到太宰治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又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而第二件事——他去费奥多尔据点踩点的事,对方就算察觉到了应该也怀疑不到他头上,他吸取了船上的教训,不止用异能掩盖了身形,走时还不忘一边走一边擦痕迹,保证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但是……
花言又想到拐角遇见“组合”
神父的事,再次不确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