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烬戴着银质面具,但能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宁姝对宁家人的态度,他早已习惯。
“人的一生面临了许多的选择,选择不同,命运的确不同。”
但凡当年他没有那么仁慈,今日也不会成为残废。
看着一旁的少女,谢云烬苦笑一声,或许,这场悲剧之中,唯一开心的便是遇到她吧。
“王爷英明。”
宁姝微微福了下。
如今,宁雨曦渐入困境,这种感觉令她舒爽许多,这不过才是刚刚开始。
她要的,远不止这一点。
最好,宁雨曦能将自己前世所受的苦,亲自尝一遍,那也不能消她心头之恨。
谢云烬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
羽七应声,恭敬的退下。
屋中只有宁姝和谢云烬之后,谢云烬问道:“这只是个开始。”
“对,这只是开始。”
宁姝也这样说。
“王爷,身上的疤,还有这双腿,近来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没有,”
顿了顿,谢云烬就道:“和之前一样,疤痕很痒,还有这双腿,坐太久会觉得发胀。”
“王爷不必担心,一切都是正常的。”
说着,她扬声喊道:“清宁,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