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乌云涌动。
王宝萱与宫人齐齐惊骇跪地,嘴里不断喊着“陛下不可”
之类的话。
宋临安面色如常,定定看着仙师。
可仙师却淡然摇头。
见状,宋临安步伐一晃。
他接过仙师手中丹药瓶,便转身,只是刚走两步,他又停下。
“乔家当年所犯之罪,今日统统一笔勾销,即日起,朕要乔氏旁支恢复从前的荣耀!”
王宝萱看着他背影,并不年轻的容颜上满是幽怨不甘。
她怨他,她怨乔元音。
但她更怨自己,为何不是男儿,明明她是家中独女,却并不受宠,反而揽尽了丞相府所有伺候父兄的活。
好不容易熬上了皇后之位,却还要和一个死人斗。
月光洒入凌禾宫,显得寝殿内愈发清冷。
宋临安躺在阿清的床榻上,贪恋着她残留的气息,服下入梦丹后,整个人都沉沉睡去。
淡淡药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内殿,馥郁芬芳中夹杂苦涩。
宋临安执着玉如意挑开乔元音的红盖头,与她四目相对。
他激动万分开口:“阿清,我此生永不负你。”
“阿奕,我不羡鸳鸯不羡仙,只愿与君共今朝。”
乔元音笑得羞涩甜蜜。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