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时间,段清野直接借了饭店的座机电话。
他很快就回来了,不过面色却有些难看。
虽然他已经极力的在忍耐了,但是应卉清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段清野神色间的不对劲。
趁着大家推杯换盏的功夫,应卉清转头低声对段清野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段清野极为不自在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儿,就是一个陌生电话记错了号码才打到我这儿来的。”
可他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忧愁,却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应卉清,段清野在撒谎。
应该是真的出事了,而且事还不小。
应卉清实在是忍不住,又追问了一遍:“你确定没事吗?要是有什么事,你可得赶紧说。你要是真逼不得已着急要离开,沈老师肯定会帮你解释的。”
可段清野的面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应卉清。
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是你们歌舞团那边打来的电话。”
应卉清皱了皱眉。
歌舞团没事给段清野打什么电话?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看着应卉清询问的眼神,段清野只好开口说道:“是周振邦受伤了,送他去医院的人把电话打到了歌舞团,一直催着你去医院看看。我本来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应卉清愣住了。
周振邦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了呢?
还有,为何送他去医院的人会给歌舞团打电话,指名道姓的叫自己过去啊?
应卉清实在是理不清楚思绪,而沈教授那边也注意到了这二人在交头接耳,便皱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
应卉清想了想,还是如实和沈教授说了。
沈教授一听就脸色大变。
这个该死的周振邦,自己受伤就受伤吧,找应卉清干什么?
他不是一直和那个应思雨绑在一块儿吗?
这时候不让应思雨过去看他,找应卉清干什么?
再说了,他们两个不是早就离婚了。
沈教授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段清野腰间的寻呼机就又响了起来。
这一回,在场的三人都沉默了。
段清野咬了咬牙,正准备把电池抠出来,便听到沈教授对着李局长说道:“老李啊,实在不好意思,小段这边单位有急事,叫他回去。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李局长倒是没什么意见,他这次也只是为了和沈教授见个面,叙叙旧。
便挥了挥手:“要是有急事就赶紧去办吧,年轻人工作要紧。”
沈教授对着李局长笑了笑,转头对段清野二人说道:“那你就先回去吧,卉清啊,你也一起吧,明天早上你们团里不是还要开集体大会的吗?”
沈教授给他们二人找好了理由,二人便立刻借坡下驴,纷纷站起身来,对着李局长等人连连致歉后,这才离开了包厢。
出了门,二人脸上的笑容就都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互相对视一眼,明显都是有些想不通周振邦怎么突然就出了事,还非要找应卉清过去。
“这说来也真是奇怪。”
应卉清皱着眉说道,“平时张老师和应思雨形影不离,连学校里都有人议论他俩不像师徒,可今天张老师过来吃饭,竟然没带应思雨?”
莫不是因为周振邦受伤的事,应思雨正在医院里陪护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