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都已经这么说了,徐旭芳若是再固执己见,就有点不识趣了。
她赶紧笑了两声,说道:“好,既然你自己已经有了安排,那就都听你的,只不过……”
徐旭芳皱了皱眉:“学凯这边卉清不肯松口,那咱们该怎么办?”
“照顾学凯是她的义务。”
周振邦说道:“您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回京市去。”
徐旭芳见状,便也不再多说,就都交给周学凯来处理了。
傍晚,应卉清和兰翠萍准时来到了火车站。
因为没见过那个韩美琳本人,就只好把她的名字写到了牌子上。
二人站在汹涌的人群中,兰翠萍被挤得东倒西歪,拉着应卉清的衣袖才勉强站稳。
她望向出站口,担忧道:“这么多人,能接到吗?别到时候她自己再反悔,悄悄的走了,咱们可就白来了。”
“等等看吧。”
应卉清皱眉看向前方。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如今江南歌已经被抓了,万一韩美琳觉得这已经算是江南歌的报应,不想再惹事生非,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自己最后的时光,转头反悔了也不一定。
只是若韩美琳不出来作证,那就算是送进去了一个江南歌,也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她身后的靠山还在,虽然这次的事算是对他们的一个打击,可若他们回过神来,往后他们歌舞团乃至于应卉清本人都会面临很多麻烦。
最好的,还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而应卉清也要通过韩美琳来印证自己的一个怀疑。
一批接一批的旅客走出了火车站,可却一直没有见到韩美琳。
眼见着天都已经黑透了,兰翠萍不禁面露失望。
“看来咱们俩是白跑一趟了。”
兰翠萍说道:“这都已经过去俩小时了,也没见到人呢,要不然咱们回去吧?左右现在咱们不也没遇到什么事嘛,之后再想办法也来得及。”
应卉清不甘心的往出站口的方向张望了一眼,依旧没有找到自己要见的人,忍不住失望的叹了口气。
她放下手中的牌子,转身准备和兰翠萍离开。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身后响起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请问,是应同志吗……”
应卉清惊讶的转过头,只见身后站着的是个骨瘦如柴,面色蜡黄的女人。
虽然之前没有见过照片,但应卉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韩美琳。
应卉清激动的上前一步:“您就是韩同志吗?”
韩美琳虚弱的点了点头:“是我……实在不好意思,我身子不好,还一身病气,连走路都走得比别人慢。上火车的时候,我没赶上,所以做了下一趟,这才晚了点。我还以为,都见不到你们了呢……”
韩美琳几乎说两句话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磕磕绊绊的才把这番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