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翠萍愣住了。
她还以为应卉清是在格外留意自己,甚至还想过应卉清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才知道的。
没想到,应卉清发现自己在调查江南歌的方式竟然如此淳朴。
不过很快,兰翠萍就有些后怕了起来。
她和应卉清其实算不得熟,或许也只是因为不打不相识,勉强能说得上几句话而已。
就连应卉清都听到自己打电话了,那别人……
“不用怕。”
应卉清说道。
她一边翻开档案,一边淡然的对着兰翠萍说道:“你打电话的时候身边没有别人,我站在远处帮你留意了一会儿,没有人经过。你放心,你的那通电话不会有人听到的。”
兰翠萍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她就别扭了起来:“咱俩又不熟,你帮我干什么?”
“是不熟,可我觉得这事对我有好处,就顺手帮了。”
从那个时候应卉清就已经发现江南歌这个人不对劲了,也发现这个舞蹈似乎是有点问题,所以就帮兰翠萍放了个风,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兰翠萍一时语塞:“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多少装一点啊?说的这么直白。”
“我的确是想利用你,没错。”
应卉清抬起头来看向兰翠萍:“我直白的和你说了,你倒也可以放下戒心了。”
兰翠萍摸了摸鼻子,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都不得不承认,应卉清说的是对的。
心眼子摆在明面上,总比在背地里暗戳戳的使手段要好。
“看出什么来了?”
兰翠萍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反而是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这份档案是从江南歌原来待的文工团调出来的,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自从上次应卉清和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兰翠萍就格外留了心。
可是很多事江南歌一直做的毫无痕迹,就算是兰翠萍想找证据证明江南歌是故意为难自己,她也是力所不能及。
所以便想着,能不能从江南歌这个人自身上找出点毛病来。
可档案确实是到手了,问题却没被她看出来。
甚至兰翠萍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或许江南歌这个人只是单纯的心机深沉,但没有犯下什么错误。
“问题大了去了。”
应卉清说道:“她之前是在京市文工团的,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她为什么不留在那里反而跑来沪市歌舞团呢?”
文工团和歌舞团之间向来互有往来,可以说是不分家的。
但是在文工团工作和在歌舞团工作,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进去了,只要不犯错误,基本上就算是端了铁饭碗。但是歌舞团不同,歌舞团的淘汰率很高。年纪大了,能力不过关,提前退休的可能就很大。
多少人都挤破脑袋,想往文工团里进却进不去,而江南歌占着那么高的优势,却反而往下调,这可能吗?
兰翠萍疑惑的皱了皱眉:“不过歌舞团的发展方向却很广,就算是以后离开了歌舞团,去处也很多,万一人家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才……”
可说着说着,兰翠萍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这年代最讲究的就是个铁饭碗,况且在文工团就算是年纪大了,表演不动了,也可以转到后勤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