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还说……以后要嫁给本王。”
墨钰一噎,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现在这不也是嫁过来了吗?”
虽然算是阴差阳错,但最终还是他们两个。
靳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嗯。”
“殿下,您能跟我说说那件事吗?”
“不说了,你都忘了,无须再提。”
“殿下,对不起……”
靳璇转过头,闭上眼,“无妨。”
墨钰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过,殿下刚刚那意思是……喜欢臣侍吗?”
“自己想。”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墨钰听这意思,笑着看着她,“那臣侍猜……殿下是喜欢的。”
靳璇没反驳什么,只是轻声“嗯”
了一声。
墨钰发觉自己面上又开始发烫了,缓了缓,压下心头麻麻酥酥的感觉,“殿下,休息吧。”
锦帐低垂。
屋里渐渐没了声响。
墨钰侧身卧在雕花大床的内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锦被边缘。
其实他方才也是在没话找话,殿下不都揭穿了么?
有的话他甚至问过了两次。
倒不是酒精刺激下他头脑不清醒,实在是这是他与靳璇成婚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塌而眠。
虽说新婚夜靳璇也宿在了杏林苑,但毕竟也只是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可现在,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靳璇与他也就半掌的距离。
单单是这样想着,墨钰就觉得自己心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怦怦然。
床榻外侧,靳璇呼吸均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墨钰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借着窗外微弱的烛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的靳璇。
靳璇的睡颜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凌厉,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微抿,倒是难得显出几分平日里难能一见的柔和。
她只着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墨钰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若是能有机会,他都想回到三年前,好好地给自己两巴掌,最好能把当初脑子里进的水都给打出来。
这么好的女郎他熟视无睹,却看上了浑身上下没半点儿长处的靳蓉。
他是被人夺舍了不成?
看样子,他日后还是要多听兄长的话。
兄长说的没错,那靳蓉一无功名,二无本事,褪去了皇女的身价,仍在人堆里难找得很。
哪像殿下这样温文尔雅,人群中定是最显眼的存在。
“看够了吗?”
靳璇冷不丁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些睡意,却吓得正在犯花痴的墨钰浑身一颤。
“殿、殿下还没睡?”
墨钰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