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钰一听,刚要张口分辨,就见木羽从身后出来,和金风并肩跪下,俯身一拜,“府君,老大人,听奴一言。”
“当初殿下和王君大婚前夕,陛下金口玉言,说让殿下便是新婚也别忘了朝中事务,府君,这事儿您是知道的。”
墨沛岚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从金风刚才跳出来闹,一只到现在,靳璇一句话没说,就这样轻轻地摇着手中的金乌扇,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金风。
木羽见墨沛岚点头,便又开口说了下去,“殿下身负要职,所以新婚第二日便去校场晨练,有何不可?”
“奴亲眼所见,殿下并非有意为难王君,不过是日常操练罢了,且殿下回来时,并未误了时辰。”
“就算没误了时辰,二公子被老太君为难也是确有其事,难道还是我说谎了不成?”
金风还在抽噎,见木羽一直替靳璇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木羽!你莫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二公子在摄政王府受了委屈,你竟然还在这里替摄政王遮掩,莫不是早就生出了背主之心?”
“你!”
木羽一噎,干脆别过眼去不再理会金风。
金风以为木羽被自己唬住了,更是出言讥讽,“木羽,你张口殿下闭口殿下,不如,求了二公子把你送到殿下床上去,也省得你在这里日思夜想,口里只有殿下!”
“混账!”
墨钰看不下去了,“金风,你再这样口无遮拦,小心家法伺候!”
“那日误了时辰?”
靳璇偏头去问凌韵。
凌韵的声音不算大,却正好可以被众人听见,“回禀殿下,并未。”
金风不忿,“凌统领这话,可有可信度?谁不知道您是殿下的亲信?”
凌韵不由得皱了皱眉,抱着剑上前两步,嘴角更是冷笑连连,“金风,你既然知道我是殿下的亲信,就该知道在我面前诋毁殿下会是什么下场。”
话音还不曾落下,凌韵手中的剑柄就抵在了金风的下颌。
靳璇一直冷眼看着,并未制止凌韵的动作。
凌韵歪头看着金风,“金风啊金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背后那人究竟是谁?今日得罪了殿下,你觉得,日后还会有你好日子过么?毕竟,你可是王君的陪嫁,卖身契现在都在摄政王府。”
金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凌统领这是气急败坏了?还请府君明鉴,莫要让二公子受了委屈!”
“这……”
墨沛岚无形之中被驾到了炭火之上,一时间也有些左右为难。
还是墨钰看出来了墨沛岚的为难,上前半步,“母亲,当日之事并无什么不妥,王府父君也没有与我过多为难,只不过是稍加考验一下礼仪罢了,毕竟孩儿现在是皇室的夫郎,自然一言一行不能出了差错。”
靳璇眉梢微挑,看了墨钰一眼。
“嗯,”
墨沛岚很快接过话头应了一声,“如此看来,这便是一场误会了。”
墨沛岚打着哈哈,正想着就这么算了,不成想金风又来了一句,“府君,老大人,奴还有事情要禀报,事关回门礼,还请府君移步。”
金风见墨钰这么快就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也没继续抓着这件事不放,转头又说要起回门礼的事情。
他确定这件事墨钰并不知情。
墨钰这会儿也是有些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