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祈年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昨夜是真的好冷,他盖了两层被子才勉强热乎,那台阶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今个儿倒是奇怪的紧,沈鹤和温芸都未起床,6祈年压根没当回事,怕是昨夜两人和好了又睡一块儿去了才这么久未起,就说他们俩不会闹什么矛盾这不晚上就和好了。
6祈年乐呵的跑去庖房做早饭,这两人只要和好了就行了,好好的一家子可别就这么散了。
6祈年虽说平时爱和沈鹤斗嘴也爱阴阳怪气挑拨离间,但怎么说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未当真要破坏两人关系。
再者6祈年如今将温芸当做亲姐姐,那沈鹤就是自己姐夫,他们俩可当真不能吵架了。
6祈年做了饭便跑去温芸的院子里敲门,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温芸和沈鹤两人和平日里亲密恩爱的模样了。
“姐姐!姐姐!起床了,祈年给姐姐做了早膳!”
6祈年小手叩着房门却半天无人回应只觉着奇怪,按理说温姐姐赖床但沈鹤定会开门对自己来一句:“别吵了我家夫人要睡觉!”
为何沈鹤也是迟迟未出现…不会吧…
6祈年拍打的更加用力,闺房门被撞的“咣咣”
作响却始终无人回应。
6祈年力气小了些将那闺房撞了好几次才撞开,他跌跌撞撞的跑进那闺房却见温芸倒在那床榻上小口的喘息着,她嘴唇泛白小脸通红似是难受的不行。
“姐姐!”
6祈年赶忙上前伸手探了下那额头,滚烫的触感叫他忍不住缩了手,怎的会这么烫…
他找了一圈都没见到沈鹤,怕是这两人压根没有他想的那样和好,反而当真是冷战着互不相让。
6祈年没想这么多第一时间去打了凉水先给温芸擦了脸,又将帕子浸湿了放在温芸额头上。
温芸只觉着头痛的难受,似是喉咙被牢牢堵死疼的无法说话,6祈年赶忙给温芸接了水将她扶起,轻轻将水递到她干裂的唇边。
温芸似是察觉到了自觉的吸吮着那凉水,完全是凭借本能靠在6祈年怀里,那唇瓣微张轻轻喘息着。
6祈年也是头一回和温芸贴这么近,赶忙将她撑起叫她靠在软榻上,他可不敢这般抱着温芸,若是被沈鹤知晓了怕是能弄死他。
等等…沈鹤呢?!
温姐姐热了他怎的会不知情?
6祈年也没管这么多,先去叫了大夫带回来给温芸瞧了又开了些药,叮嘱几句叫6祈年注意今晚会不会再次热才离去。
6祈年忙的额头都出了汗却始终未曾见到沈鹤出来,这宋予怀不在沈鹤也不知所踪,他一个人如何是好!
6祈年一直折腾到中午给温芸喂了药又喂了些粥,才扶着她躺下休息,累的浑身无力只觉着要两眼一黑。
沈鹤!沈鹤你人去哪了!!!
6祈年又是跌撞着跑到沈鹤的院子里,这次他是没这么多耐心了,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小脸都生了怒意:“老男人!温姐姐都那样了你怎么都不去看看!”
沈鹤靠在椅子上看着那史书压根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翻看着手中那厚重的书籍。
“喂!跟你说话呢!温姐姐…”
“她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鹤合了那书冷冷的瞥了6祈年一眼,许久才叹息一声开口:“出去,莫要烦我。”
6祈年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手指都忍不住握紧,稚气未脱的脸上都是恼怒,他上前一把夺了那史书用力踹了沈鹤一脚吼道:“沈鹤你有没有良心!你身上哪一点不是温姐姐给的!你凭什么说温姐姐跟你没关系!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沈鹤起身静静的看着那似是恼怒至极的6祈年嗤笑一声:“是,所以呢?我就该去伺候给她当牛做马是吗?”
沈鹤一把夺回那书重新坐回椅子上头也不抬的下了逐客令:“出去!下次莫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