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沈鹤喝了很多酒,饶是他酒量再好此时也是眼神都迷离了几分,言语间都夹杂了醉意。
“爹别喝了,你看你那样子!真是的,多大岁数的人了一次性还喝这么多!可别再喝了,伤身子!”
宋予安见宋知府意识都模糊了几分,绯红的脖子更是充了血,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看便知是喝醉了,赶忙起身夺了他的酒杯。
“你爹今儿高兴…多喝点无妨的…”
宋知府笑着歪着头,又要拿那被宋予安拿走的酒杯。
“夫人…”
沈鹤额前的碎微微遮住他的眼眸,醉酒后也是懵懂的不行整个人往温芸身上靠,那双臂都挂在温芸的腰间,像一条大狗亲昵的蹭着。
柳千浔此时也是戏谑的瞧着温芸,话语里都是暧昧:“小芸儿你瞧瞧,沈鹤这喝多了就往你身上贴~可真黏人呢~”
“别瞎说!”
温芸红着脸又怕沈鹤这个样子直接摔下来,只能被迫抱着他叫他整个上身都在自己怀里。
沈鹤怕是真的喝醉了湿润的眸子泛着淡淡粉红,平日那张脸都带了几分媚色,他贪恋的往温芸怀里挤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体香叫他闻着安心又舒服。
“夫人~夫人抱抱~”
沈鹤的薄唇上都是一片嫣红,湿漉漉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温芸,似是又和以前一样乞求着垂怜,声音都忍不住软乎了几分。
温芸被沈鹤大庭广众之下这副模样羞的红了耳垂,脸蛋也似是被烫过了一般又热又躁。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
温芸赶忙就要把沈鹤推开,却被沈鹤抱的更紧,他那懵懵懂懂的模样有些不解,连耳朵都要耷拉下来,声音又低又委屈:“夫人为何不给我抱抱…”
“咳…”
宋予怀似是憋不住了,他知晓沈鹤是个妻奴黏人精,却真未曾想沈鹤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当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6祈年也是尴尬的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见沈鹤这副模样都会替别人感到尴尬,此时也是别过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过两天一定要买一本清心咒。
“咳…芸儿妹妹,要不你将沈公子先弄回房休息去吧,他这样子怕是醉的不行了。”
谢扶摇哪里见过男子这副模样,也是微微有些害臊但下意识的给温芸找台阶下。
“嗯,那我先失陪一会儿…”
温芸也是害怕他醉成这个样子,一会儿又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荤话来,还是赶紧先把他弄回房间叫他躺着算了。
“姐姐我帮你扶着!”
6祈年见状便要起身却被宋予怀按住。
“得了吧,你这小个子年纪不大还逞能,在这坐着吧我去扶他。”
宋予怀嘴上这般说着实际上就是想看看沈鹤还能说出什么惊骇世俗的话来,这种明显的揭他黑历史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宋少?
“麻烦了。”
温芸其实头也有些晕,但也仅仅是晕而已并不会像沈鹤这般失态,沈鹤今日算是叫她丢人丢大了。
温芸两只手硬生生的将沈鹤拉起来,语气都带了几分不爽:“起来!回房!”
“老沈本少亲自送你回房,高兴不?”
宋予怀忍着笑意将沈鹤拽起来,沈鹤狭长的眸子似是若有所思,也好像根本没听明白宋予怀在说什么,只知道往温芸身上靠,哼哼唧唧的推也推不走。
那一桌子人皆是面色尴尬看着三人一副连拖带拽的模样颤颤巍巍的往远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