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渔缓缓地睁眼,眼前竟是她在江家老宅的房间。
她回家了。
“醒了?”
江砚朝的眼下乌青极浓,下巴上的胡须也冒出,音色中带着疲倦,“这次拿命来闹,满意了?”
宋渔有些绝望的闭眼。
看着每次醒来时需要面对的江砚朝,她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
“出国,打伤佣人逃跑,用刀割伤薇薇的脸。”
江砚朝有些麻木的细数着宋渔的罪行,却没有了曾经那般想要惩罚宋渔让她付出代价的勇气,“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宋渔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要逃,逃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是因为我要和薇薇结婚吗?”
江砚朝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犹豫片刻,轻声道,“好,那我不结了。”
“宋渔,你的计谋又成功了,所以,别再闹了,好不好?”
听到江砚朝的回答,宋渔忍不住笑了。
死掉的心,终于再次泛起涟漪。
只是这并非爱,而是对于这七世蹉跎,六世惨死的恨意。
她曾经总是跪着恳求,希望江砚朝从指缝里透出一点爱给她时,他永远高高在上,从不将她放在眼里。
现在,她只是想离开,去一个没有江砚朝的地方,他却开始跟在她的身后,死都不肯放过。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要遭受这些?
错得明明是白薇薇,是江砚朝。
“小叔,你总说,这是我的计谋。”
宋渔睁开眼,看着眼前憔悴的江砚朝,声音悲凉,“可是我用我的计谋,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