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禾直接拿起烫茶杯的瓷碗砸桌子,巨大的响声和迸发的碎片把苏远山吓懵了。
哼,拍桌子她嫌手疼,砸桌子她还不会吗?
比谁大声,来啊!
躲在隔壁的教务处主任听到声响立马冲了进来,拦在俩人中间。
“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
回答他的是苏远山和叶兮禾的异口同声。
叶兮禾年纪小反应快,一把拨开教务处主任,踩上椅子,居高临下看着苏远山,指着他的鼻子。
“臭老头你一把年纪了没个长辈样,不要脸欺负我一个小姑娘还想我尊重你。
我呸,门儿都没有。
你家那个废物孙女自己做错了事理亏说不过我就搬靠山,真是你们苏家一脉相承的不要脸。
你以为我是没靠山不会搬是吗?
我告诉你,就应付你们这种站不住理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我一个就够了,用不着我爷爷这把牛刀。”
“说得好!”
一道分外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叶兮禾转头一看,她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秦牧延。
慷慨激昂的情绪还荡着余味,她歪着脑袋困惑地叫了声。
“爷爷……”
叶国毅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蓄满了欣慰和骄傲。
他这个把他的心护得暖暖的小宝贝小棉袄啊!
“下来吧。”
叶兮禾还没反应过来,秦牧延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下来,下地了也依然圈在怀中没放开。
叶国毅瞪了他一眼,但见自家小棉袄似乎很习惯的样子,便没有说什么。
苏远山见到叶国毅有些意外,但秦牧延是意料之外的意外,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朝叶兮禾发怒。
只是在见到秦牧延对她显而易见的亲昵时浑浊的目光更加暗沉。
教务处主任后背全被冷汗浸湿了。
一下来了这么多大佬,他觉得自己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都要亮炸了。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再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等他退出房间站在走廊上,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大佬不常有,但他的小命更稀有,还是保命要紧。
叶国毅和苏远山两个老家伙的对峙没了叶兮禾开口的份。
她被秦牧延抱坐在腿上,拉扯着他的衣服小声问。
“你怎么跟我爷爷一起来了?”
秦牧延垂眸看着她。
“某人说一下课就回来的,我等不到你就来找你。
刚到楼下正好碰上爷爷,就一起上来了。”
“哦,那一定是有人偷偷给他通风报信。”
叶兮禾边玩着他衣服上的扣子边说。
她好像闻到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不明显,所以她更凑近他,鼻尖直接贴到他身上。
秦牧延对她小狗一样的行为很欢迎,却只能顶着叶国毅肃杀的目光摸着她的头淡淡提醒。
“爷爷看着呢,乖,回家再玩。”
叶兮禾转头对着叶国毅绽开一个笑脸。
“爷爷,我不是玩,是他有点臭。”
秦牧延的身体微微一僵,“臭?”
“嗯,一定是你出来的时候又没洗手。
你刚刚又摸我头了,我就知道你不把我薅秃不罢休。”
“……”
“咳咳……”
叶国毅清了清喉咙,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