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幽祝贺许深深卧薪尝胆多年,终于收获了海龙资本的青睐。“龙霆董事长亲自指点你,项目的方向你有想法吗?”
许深深托腮,有些忧愁:“就是还没有,真的很难,而且这个月我得把新的企划交过去。唉——”
热茶很香,森一幽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以许深深对她的了解,森一幽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她主动问她项目方向,一定是有什么想法。
果不其然,接下来森一幽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存在一定风险,但如果做好了,是个很讨喜的事,而且能帮助你拓展其他领域的业务。”
许深深兴奋起来:“一幽你快说。”
“我老家那边的山里有一座古法传承的酒庄,但是一年比一年落寞,快倒闭了。我想,如果你把这个酒庄做起来,结合当地的历史文化创造一个品牌,弘扬传统技艺,再完善配套的旅游设施,一定能名利双收。你觉得怎么样?”
酒庄,而且还是中式白酒庄,这在市场上还不多见,听起来很有意思。
许深深连忙说:“一幽,麻烦你把这个酒庄的资料都发给我,我想先去实地考察。”
森一幽笑着握住她的手:“没问题,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诶,一幽,你送我的黑珍珠项链,你有给自己买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深深觉得森一幽的眼里有一丝闪躲。她依旧友善地微笑着,回道:“没有,我觉得我不适合戴珍珠。”
许深深笑:“哪有,你戴什么都好看的。”
那就好,不然她还得想办法劝森一幽把黑珍珠烧掉。
森一幽送许深深到门口,打开门,等在外面的郎胭抬起头,和她对上视线。郎胭蹙眉,这个女人森一幽向她微微一笑,转向许深深:“我还有工作,就不远送了。路上小心,深深。”
郎胭看了她一会,才挪开眼,跟随许深深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森一幽的笑容瞬间消散,回想刚才那个红发女人的眼神,还有许深深脖子上的狼牙项链,忍不住呼吸加重。好险,幸亏她提前隐藏了气息,否则怕会横生事端。
走在路上,郎胭翘嘴:“也不怎么样嘛。”
许深深:“?”
又作什么妖。“你在说什么?”
许深深找门卫拿取车条提车,郎胭抱胸:“送你珍珠的‘男朋友’啊。”
许深深差点一口嫩血喷射郎胭,给她一记眼刀:“那是森书记,为人民服务的伟大女性,你不要造。谣啊!”
郎胭眸色黯淡,别开脸:“谁知道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许深深用“此狼无可救药”
的眼神瞪她一会,无奈地摇摇头,嘀开车,把郎胭塞进去:“我有你在,管她什么鬼什么怪。”
“那你下次不要把我一个人关在门外面。”
极其小声的嘟囔,许深深没听清:“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