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青摔下筷子站起身,“今日不去画院了。”
“啥?”
宋小宝嘴歪了,“今日可是画院促织节啊,少爷您不参加了?”
“没心情!”
“夫人辛辛苦苦捉来的虫,少爷若这就放弃了,夫人不得气坏喽?另外那可是十五日休沐假啊,您不会还想去寺庙扫地吧!”
“我说今日没心情,没说我后天不去。。。。。。”
宋小宝抹了把汗,“哦,后天去也成。。。。。。”
“夫人如果问起来,你就说我不参加了。”
宋小宝:“。。。。。。”
“少爷何故要气夫人呢?您跟夫人到底是咋了?”
宋小宝一脑袋的问号,“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今儿咋就互相闹上别扭了?”
杨砚青一甩袖子,“你少管。”
宋小宝:“。。。。。。”
杨砚青本想一天窝在房里,但屁|股如何都坐不稳当了。
一天下来杨砚青去院子里浇了十趟花,喂了二十次鸟,举着书溜达了五十个来回,又在石桌上嗑了上百颗瓜子,眼睛更是往东厢房窗户里偷瞄了无数遍。。。。。。但就是没见墨踪从柳六房里出来过一回,更没往窗外看自己一眼。
杨砚青最后是败给了院子里的蚊子,遍体鳞伤回了书房。
“我说少爷啊,您这是何苦呢。”
宋小宝有气无力歪在一旁,“您惹完夫人生气,又来来回回要把咱院子活物全弄死了,您就直接推门进去把夫人请回来不完了?”
“你少管!”
杨砚青撇了眼桌上饭菜,“全端走!看着就饱了。”
宋小宝:“。。。。。。”
西厢房内叶赞目拄着青竹杖站在大堂中央,梅赤举着酒葫芦在叶赞目面前来回踱步,边走边不停往嘴里灌酒。
在梅赤又走了一个来回后倏地停下了,“一会儿我若从书房出来,你就把曹砚青的情穴解开。”
叶赞目缓缓扛起竹杖,“若曹砚青的真爱是将军,那老夫还用解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