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看着梅嵩眼中竟露出只在战场上才得以见到的凶光,一时声音弱了两分,“你,你管得着吗。”
话音未落,梅嵩一个扫腿就把房门踹上,随后将曹川两下拉到桌旁,一把将曹川脑袋按在了书桌上,扯碎两岸繁枝杂柳仅留澄碧一川。
“说,你骑了谁!”
梅嵩居高临下觑着曹川,暴雨来袭逞凶肆虐,诺大书桌都被刺史大人冲撞得缓缓前移。
曹川此时早已脱力,哪儿还说得出完整的话,“你……只,只有你。”
狂涛巨浪过后,曹川天大的火气也都消了,歪在梅嵩肩头,“我这辈子……算彻底输你身上了。”
梅嵩:“……”
梅嵩纤长手指弹了下曹川的脑袋,“大姑娘似的,用不用我扶你回房?”
“用。”
曹川勾住梅嵩脖子面色潮红,声音依旧潮湿,“再多施舍几碗,总得让我酒足饭饱,不然下次不定又等什么时候了。”
梅嵩:“……”
曹川话音一消,门外传来一人磁性嗓音,“父亲大人,赤儿求见。”
梅嵩:“!”
曹川:“!”
梅赤说话期间已推门而入,梅嵩一把将曹川按在身下藏到了书桌下面,又急忙用衣摆一遮,连带着曹川的脑袋也一同遮上了。
梅嵩抬了抬手,“你就站那儿说吧。”
梅赤:“……”
“赤儿听李伯说,您把聘礼都为我备好了?”
“嗯,备好了。”
梅嵩正襟危坐,“那姑娘的出身我自会替她安排好,其他的事你也不必多管,我一手都给你操办了。”
梅赤:“……”
曹川此时仰望嵩笋如玉,喉咙滚动,方才紧张劲儿早已变成心底阵阵撩起的激浪,尤其在听到梅嵩说什么“一手都给你操办了”
,曹川认准梅嵩不敢轻举妄动,便想让这坏家伙也受受罚。
汤汤川流汩然抚玉,梅嵩感受一阵滚烫浑身一颤,遽地垂下脑袋盯着桌面不再直视梅赤,一手伸到桌下擒拿色爪。
随即又将另一只手伸到桌下再次擒住另一只色爪……
“父亲大人竟一句也不问赤儿意思就这么直接给定下了?”
梅赤负手而立也不再看着梅嵩。
“咳。”
梅嵩衣襟里腾腾冒起热气,“你当初离家从戎就问过我意思了?
梅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