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傅辞遇来到了医院看望烧伤严重的温浅言。
他心中觉得没有看望的必要,却因为之前解除婚事的愧疚来了。
傅辞遇推开病房门。
只见温浅言坐在床边,窗子紧闭着,一张骇人的脸隐在阴影之下。
傅辞遇推门而入时,温浅言听到声响,头也不抬道:“滚出去!”
她尖锐地驱赶着。
“是我。”
傅辞遇面色一沉道。
温浅言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喜过望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梨花带雨:“辞遇哥哥,你来看我了。”
“我们的婚事作废是你的意思?”
温浅言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凄声质问道。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温傅两家婚约原本定的就是首富千金……”
傅辞遇见她这般惨状只好沉声解释。
温浅言冷笑道:“又是温清漾,又是她!可是她已经死了!”
“当初是她自己将婚事让给我的,现在你又因为她废了我们的婚礼。”
“清漾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怪她。清漾的遗体现在都还在温家没有下葬,我们怎么能大办喜事,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