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的摩擦声,铁链的剧烈晃动声,无不显示着被困之人的抗拒。
木挽枫握紧乳夹,不经事的夹子被暴力捏断,不规则的断口刺进她的皮肤里。
她像只饥饿的狼,忍耐地等着猎物力气耗尽。
可是。。。
明明已经满头大汗,头也蹭得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好些丝已经绞进手铐里,随着她的动作一根根断裂。
即便如此,她还是防备又惊恐地看着自己。
猎物真的很害怕被自己吃掉呢。
木挽枫爬到床上,在她的喝止声中抚上她的手腕。
“你只接受霍幽这么对你吗?”
木挽枫指尖轻轻触着被手铐磨出的红痕,有些心疼。
已经选了最光滑的手铐,还是破皮了。
她蜷身侧躺在文秋的手臂上,抚着她的脸,摩挲着。
“真让人伤心。”
文秋心里一颤,没有说话。
“我想亲你。”
没有回答。
木挽枫就当默认了。她轻轻挪到文秋耳边,扬起下巴啄啄她的耳朵。
是久违的触感,让人心安。
她喟叹一声,起身撑在文秋脑袋两侧,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还是和以前一样滑嫩。
她不舍地舔了舔,试探地移到她的唇上,同样先啄了啄,见文秋没有抗拒,她才放心地含住久违的唇瓣吮吸,同时手在她的肩头抚摸揉捏着。
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手也慢慢下滑。
文秋想合拢双腿,却只激起一阵锁链的哗啦响声。
“湿了呢。”
木挽枫疑惑地说着,将手拿到眼前看。
“木挽枫!你别什么都吃啊!”
对方不听,变本加厉地爬到床尾。
昏暗暴虐的暗室里,最终也只留下温柔的痕迹。。。。。。
一场欢愉结束,木挽枫替文秋擦净了身子,将手铐和脚镣解开,抱着她温存。
“回我身边吧。”
她搂紧了文秋的腰,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文秋眼睫颤颤,不待她说些什么,就听木挽枫枕在她的肩膀上嘟嘟囔囔地抱怨:“你们都喜欢她。”
你们?
文秋眼神一凝,将她推开坐起身。
看到床单上鲜红的血手印,她才现木挽枫的手受伤了。抓起来检查,已经开始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