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枫直起身让道,门板终于被推开,一名女生走出来,怪异地看了一眼门后的木挽枫,皱眉离开。
真不知道是哪位恶趣味的有钱人,上个厕所还得雇个守门的。
“守门员”
木挽枫换成靠在文秋所在隔间的门板上,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咚咚声。
“好了?”
“没,给我解下拉链。”
说完,啪地一声,厕所门由“有人”
变为“无人”
状态。
木挽枫没多想地拉开门,然后。。。。。。
耳边仿佛听到那慢镜头里的萨克斯骚气bgm。
在木挽枫的脑子里,文秋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慢了下来。
只见她背对着门,伸出左手缓缓将头从右边拢到左边,再一齐撩到胸前,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
“好了吗?”
骚乐戛然而止,木挽枫猛地回神,用手背擦了擦不存在的哈喇子后拉上门。
“你。。。皮肤还怪好嘞。”
文秋不搭理她无厘头的夸赞,只说轻点。
木挽枫手下解头的力道轻了些,她刚才试着往上或是往下拉,但都拉不动,只能老老实实一根一根将头扯出来。
只是解着解着,她的心思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手指抚上文秋后颈的项链,链条的锁扣正搭在文秋微微突起的脊柱上。
“它很衬你。”
木挽枫轻轻说。
文秋一手撑着水箱,一手紧紧拽着胸前的布料以防滑落。
她这次没有回话,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的声音肯定是颤抖的,甚至她需要再长一只手捂住自己将要呼出的轻哼。
她能感觉到木挽枫的指腹在推着锁扣在她的颈椎处轻轻摩擦。
“文秋。”
木挽枫情不自禁地去闻身前人的味道,鼻息铺在文秋的后颈窝,扰得她一颤。
文秋干咽了一口,问道:“什么?”
她是在回应木挽枫刚才的轻唤,但两人都知道这个“什么”
不需要回答。
它只是对木挽枫接下来所有行为的默许。
木挽枫停下指尖的动作,而是沿着指腹下突起的脊柱往下描摹,又轻又缓,让人全身都在麻痒。
撑在水箱上的手臂在微微抖,文秋几乎要站不住,即将哼出声音时,听见隔壁的关门声。
文秋抓住木挽枫移到身前的手,摇头。
木挽枫的另一只手穿过文秋的腋下,曲起手肘勾住她的肩带,轻轻一挑,肩带滑落。
她亲亲文秋的肩头,顽劣道:“待会儿可不能被人听见哦。”
。。。
林梦烟坐在马桶上,一脸便秘,隔壁的姐妹总在敲墙。
“he11o?你在跟我要纸吗?”
回应她的是猫叫似细小的声音:“别,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