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挂在天上,仿佛什么都没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它才悄悄隐去。
闹铃响起,文秋眼疾手快地将其摁灭,偏过头看,身边人还在沉睡,此时脑袋正枕在她肩窝里,嫩生生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文秋轻轻掀开木挽枫的手,从她的熊抱里挣脱出来。捡起地上的小裤,抬腿要穿时,看着它一片狼藉的样子,又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昨晚两人“乱来”
了多久,总之do着do着就睡着了。。。。。。
文秋摇摇头,迅穿上衣物鞋子,溜走前,她回头看了眼木挽枫乱成一团的床,心虚不已。
木挽枫是醉了,但自己可是清醒的呀。
一想到木挽枫醒来恐怕得指着她的鼻子骂,文秋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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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挽枫住的地方离欧奇阴的公司很近,但离文秋的小公寓可就远了,文秋有些疑惑。
不是说住那条步行街附近吗?
揣上手机,文秋没再多思考,而是蹑手蹑脚地在她家洗了把脸就出门了,就怕一个不小心把她吵醒。。。。。。
打上车,文秋向秘书长请了假,就靠着座椅呆。
唉,这可怎么办呀。
想到木挽枫一觉醒来,现全身上下哪哪都被自己舔过咬过,文秋就愁。
回到家,文秋立马去冲了个澡。
水雾缭绕间,小小的浴室里出一声惊呼。
“木挽枫你属狗的吧!”
文秋跨步到洗手池前,两把抹了镜子上的雾气,转过身。
果然,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全是红到紫的痕迹。恐怕那厮趁她睡着后,把她翻来覆去啃了个遍。
震惊过后,文秋倒是松了口气。
这样看来,不管木挽枫记不记得,至少也是享受的。
扯平了。
文秋拿过手机,背过身拍了张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照片,不放心,又把它加到私密相册里。
回头找我算账,就拿这个对账,文秋想。
心头大患解决,文秋就犯困了,近一周她都没怎么合眼,昨天更是。。。。。。
打了个呵欠,文秋掀开被子,倒床就睡,没注意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那边木挽枫看着聊天框里十几个视频电话,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不死心又打了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木挽枫气得坐到床上生闷气。屁股下好像坐到什么,她扯出来一看,是文秋落下的一只袜子。
哼,看来走得还挺急嘛。
木挽枫气急反笑。
今早第一缕阳光照到眼皮上的时候,木挽枫还不敢睁眼,毕竟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既然和文秋确定关系了,那相处模式总是要改变一下的,就先从早安吻开始吧。
木挽枫悄悄睁开一只眼。
没人?
她回头看,依旧没有。
木挽枫心间一暖,文秋的做事风格她知道,肯定给自己做早餐去了。
她裹上床单来到厨房门口,推开门道:“我还以为你都走了呢。”
空荡荡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