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寒毛立起,除了因为痒外,还有背后那股熟悉的凉意。
“好巧,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一道声音不知从哪蹦出来。文秋还没反应过来,林梦烟就开始兴奋大喊:“啊姐姐,是总裁姐姐,要姐姐喂酒。”
文秋无语:看来是真醉了。
“梦烟,醉了要回家。”
“不要,没醉,我要和姐姐贴贴。”
。。。
文秋把她架起,边转身边对欧奇阴说:“抱歉,总裁,我要带她走。。。。。。了。”
越过欧奇阴,文秋看到就在自己座位后面,坐着一个女人,穿浅灰色风衣,质地不是很昂贵,此时正微垂着头摆弄桌上的杯子,长卷将她的脸挡了大半。
老毛病又犯了,文秋搂紧林梦烟的肩膀支撑住眩晕的身体。
“疼,秋秋。”
林梦烟无辜的声音惊醒文秋,同时也惊扰了无聊抚杯的人。
她抬眼,直直与文秋的视线对上。
除了稍微稳重了一些、眼神比从往淡了一点外,时间在她的身上并没刻下多少痕迹。
文秋垂眼收回视线。
她应该也和欧奇阴一样不记得自己了。
文秋扶稳林梦烟,在欧总裁凉凉的视线下将人带走。
仿佛刚才只是两个陌生人间匆匆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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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秋打着呵欠踩点进入办公室。
到的时候,林梦烟正在桌上趴着,一脸憔悴和哀怨。
见到文秋,林梦烟蹭地起身滑到她旁边,“秋秋,我昨天是不是对总裁说了什么?”
文秋想起她出的洋相,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了,“没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欧奇阴提着一个包装精致可爱的保温杯过来,递给林梦烟,笑着关心道:“昨天还好吗,这是醒酒汤。”
说完,她看向文秋,“不介意吧?”
。。。学姐,你麻麻有没有说过你很绿茶。
文秋心里吐槽,面上老实巴交点头,总算得到欧总裁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见人离开,林梦烟坐下,挪了挪,与文秋挨得极近,一脸花痴:“总裁姐姐好温柔啊。”
“嗯。”
林梦烟凑到她旁边滔滔不绝地列举欧奇阴的各种优点,文秋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嗯啊回应。
估摸着她说得该渴了,文秋长手一伸,习以为常地替她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