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答:“每周一次,有的时候两周一次。”
凯西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女医生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噢,但是偶尔他也会单独辅导几个孩子。”
单独辅导?
凯西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迪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出声问女医生:“这些单独辅导的孩子可以让我们和他们聊一聊吗?”
女医生有些犹豫,反问他们:“怎么了吗?是克瑞斯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迪诺巧妙地换了一种方式来说:“他在纽约被人袭击了,我们在调查这桩袭击案,查到他曾经在这座医院当义工,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会有线索。”
女医生很惊讶:“被袭击了?很严重吗?”
凯西微微一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死不了。”
迪诺赶紧接过话头:“现在人还没醒,我们想问问他有没有不经意地提过和谁有过冲突或者不愉快什么的。”
女医生点头表示理解,但仍然有点奇怪:“这些东西你们问孩子们的话,可能他们给不了你们什么答案,还不如问下和他有接触的工作人员。”
迪诺笑:“我们都会问的,但不要小瞧孩子们,有的时候,孩子远比你想象中知道的要多。”
“确实。”
女医生一边表示赞同,一边带着他们往孩子们住的房间那边走,“但是当你们和他们聊天的时候,麻烦温柔一些,他们有的精神状态比较薄弱,很容易陷进紧张的情绪里。”
凯西和迪诺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凯西好似漫不经心地问:“他们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容易紧张吗?”
“凯丽有躁郁症——哦,露西就是经常会跟克瑞斯先生单独辅导的女孩子,”
女医生说,“她想申请一座对残障儿童开放的中学,所以克瑞斯先生会经常给她开个小灶。”
迪诺抓到了话里的字眼,扬了扬眉:“残障儿童?她不是躁郁症吗?”
女医生苦笑一声:“她有先天疾病,腰椎以下都坏死了,要坐一辈子轮椅的,躁郁症也是后天被折磨出来的。”
确实,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被困在了轮椅上,一困就是一辈子,谁能说自己的心态会和常人一样健康平和呢?
说着,女医生伸手敲了敲一个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声音:“请进。”
女医生推开门,对着里面的人柔声说:“宝贝,有两个哥哥来和你说会儿话,不要害怕,好吗?”
屋里的女孩子闻言,用熟练地让人心酸的动作把轮椅转了过来,蓝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凯西和迪诺,慢吞吞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