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皱眉:“一个人都没有?”
杰瑞摇头。
“好。”
迪诺拍了拍手,“那我们就重头来过,从头梳理这三个死者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三个的联系,进而锁定嫌疑人。”
“第一个死者,”
格洛瑞娅把一张照片贴在白板上,“莱科特,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结婚十二年,有一个八岁的儿子。他死在上个周五,尸体被现在皇后区的一个酒店里,酒店的墙上也被用血写了‘骗子’两个字。”
检察官很了解这个行业:“做我们这行可是会得罪不少人的。”
格洛瑞娅歪了歪头:“莱科特不是这样的,他是做上市公司法律的,照理来说应该比你这种活的久一点。”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毕竟这位检察官上个月还被人寻仇在法庭门口开了一枪,刚囫囵个儿从医院里出来没几天。
沈烈也好笑地摇摇头,目光隔空和心理医生宁远对上了,两个人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到的关于莱科特的信息就是他是个好人,脾气也很好,没什么仇家。”
格洛瑞娅拉回了正题,“他的妻子也说他们的婚姻没有问题,完美家庭,儿子在上纽约最好的私立学校,看起来是个未来的常青藤苗子。”
“马斯这边也是一样。”
杰瑞把第二个死者的照片也贴了上去,“他是四天前,也就是这周一死的。是圣玛丽医院的医生,死在中央公园一个隐秘的角落的里,旁边的地上写着‘骗子’两个字。”
迪诺皱起了好看的眉:“他也没有任何的恩怨?”
“嗯……不完全是,”
杰瑞道,“我看到出警记录,他曾经有过一场医患纠纷,但是后来巡警赶到的时候,说已经解决了。”
凯西凑过去瞄杰瑞手里的资料:“关于什么的医患纠纷?”
杰瑞大大方方地给他看:“没写。”
凯西翻了个白眼,又站直了。
迪诺在简单地布置下一步的任务,凯西没听,反正他只要跟着迪诺走就行了。他凑到詹姆斯身边,把从第三个死者布莱斯家里偷偷拿来的药片塞给了他。
詹姆斯低头看了一眼白色药片,迟疑:“你在警局里*贩*毒?”
凯西一拳锤上他的肩膀。
俄国男人笑,也不打趣他了:“这什么?”
凯西说:“我也不知道,从死者家里顺来的,帮我验一下。”
“哦——”
詹姆斯拉长了声音,“没有搜查令,你怎么拿到的?”
凯西言简意赅:“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