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个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的女人倒在钱老头的屋门前。
安青雅整夜无眠,动静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翻身下床披着外套去开门,木门被推开后眼前什么都没有。
眼神下移,安青雅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女人,目光中带着探究,看清脸的那一刻心下大骇。
她冲屋内喊道:“老钱!老钱!快来啊!”
安青雅架着女人的胳膊,环顾着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将人扶进屋。
钱老头睡眼惺忪地急忙跑出来,一遍穿着外套一边惊慌地喊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青雅把人放到自己床上,出了一身汗:“快去找医生。”
钱老头上前看了一眼,面色讶然:“贺首长?!她、她不是……”
安青雅紧紧皱着眉:“先别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钱老头回过神来,马不停蹄地出去找医生。
安青雅沉着脸看着昏迷的贺西棠,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贺西棠身上的伤几乎是遍布全身,安青雅一眼便看出来她这是被严刑拷打过的。
鞭伤、刀伤甚至是铁烙,伤口被盐水打湿过,已经有发炎的症状了。
安青雅不得不在心里惊叹于对方的手段狠辣和贺西棠的坚韧。
贺西棠的唇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安青雅伸手探了探,体温高得吓人。
她出门端了盆热水打湿毛巾,轻轻擦拭着贺西棠身上的血污。
不一会儿,钱老头就把医生带过来了,安青雅认出来她是贺西棠的军医,便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军医弯下身子仔细查看着贺西棠的伤口,而后面色沉重:“这里条件有限,我让人把首长带回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