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自肺腑的虎狼之词刚出口。
给叶晓曼叼薄毯过来给她盖腿的月慕山,停在了半路。
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司空情,立刻抓下盖在脸上的资料。
萧楚竞以潇洒的姿势靠坐在窗户上,闻言微愣,有点怀疑他听错了,抬起眼看叶晓曼。
叶晓曼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中,麻利地改口。
“他好烧我脑细胞啊。”
一个眼神清白的老实人。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卿远斛连乃至的晕都纹身,所以进行如狼似虎的点评。
三个男人默契地当无事生。
月慕山继续拖薄毯,司空情把资料甩飞镖似的扔回眼前的桌面。
叶晓曼掩饰地清了清嗓子,转换公事公办的正经人表情:“你们想出办法了?”
“区区小事,难不倒本座。”
司空情抢先萧楚竞一步回答,表情得瑟:“你擦亮眼睛,让你见识下我的神机妙算。”
司空情话音将落,萧楚竞抓着一叠卿远斛的资料,手腕搭在曲起的大长腿的膝盖上,也面带微笑道:“我已有初步计划。”
萧楚竞说完,司空情“呵”
地嗤笑一声。
叶晓曼看资料看累了,正蹲在椅子上嗑瓜子,司空情长臂一捞,把她连着椅子拖到他身侧。
接着双脚毫不客气地翘到桌子上,黑乎乎的鞋底正对着窗边的萧楚竞。
司空情挑衅地问:“说说你的计划。”
一副竞争的姿态。
叶晓曼继续嗑瓜子,没忘记给自己续一杯奶茶。
她忽然现,把两条鱼同时放在眼皮底下也不错。
她根本不用说,雄鱼彼此之间就会展开激烈的竞争,拼命地在她面前示好,他们越卷,她获益越大。
叶晓曼朝司空情甜甜一笑,司空情俯下脸,从她手中卷走了她刚剥好的瓜子仁,舌尖故意在她的指尖一勾。
萧楚竞看着司空情的手臂绕过叶晓曼的后颈搭在她椅背,看上去像是把她拥到了怀里,萧楚竞忍耐,若不是时机不对,他又想找司空情干架了。
叶晓曼把注意力分一半给萧楚竞:“萧师兄,我听着。”
萧楚竞收回心神,不管司空情如何死缠烂打,小师妹最终选择依靠的人只会是他。
不然她为什么不第一个找司空情问策。
萧楚竞和叶晓曼讨论了他的想法。
“世间的交易,无非是拿我有的,去换我想要的。”
“卿远斛手握水灵珠,他的诉求无非将水灵珠销售出史无前例的高价。”
“只要让卿远斛确信无疑,我方的出价会是最高的,远远高于妖皇神帝等人,他自然会选择我方做交易。”
司空情道:“废话连篇,你说的道理我们都懂,眼下最大的困境,是卿远斛连见都不愿见我们,人都见不到了,你怎么让他知道我方的价格?”
萧楚竞淡淡地回答:“我们不一定要跟卿远斛做交易。”
司空情越听越觉得扯了:“水灵珠就在卿远斛手上,你怎么越过他做交易?”
叶晓曼瓜子暂时不嗑了,萧楚竞不愧是心机最深沉的大男主,他的破局思路有点意思。
萧楚竞提出他的观点:“抛开表面看本质问题,卿远斛为何想千方百计提高水灵珠的价格?”
“这一题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