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老者与龙文州你一言我一语交谈良久,龙文玥在一旁专注聆听。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小荣有点神情错乱,甚至支支吾吾了起来。
还是龙文玥先现,她看向小荣憋红的脸,问道:“小荣,你怎么了?”
小荣控制不住情绪,一种苦痛自内心,哽咽着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让我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人,太恐怖了——看这些还不如让我重新去参加高考呢!真的,师父——我再多叫你一声师父,你让我回地球好不好?立刻,马上!只要我的人生别这么诡异下去,就算你用法术把我变成幼儿再送回去都行——那样我就不能开口,也记不得什么了!我向你保证,此生肯定劳逸结合,不再一味工作,不再见到美女就动心……还有,我一定保证运动,保证健康,保证不让你施救了!”
三人明白过来,拿这些画面给一个凡夫俗子来看,确实太过压抑。
“好了,都说了,是为师的错!”
老者既愧疚,又愠怒,但他还是立刻降低了分贝,“我先去改进画卷,由他们来告诉你——毕竟你们都是年轻人,能接受的事物也相仿。”
说着,老者收回了画卷,对着小荣微微欠身表示道歉,然后转身走远,遁入云迹。
幕布中的画面已被老者用灵力关闭,幕布后面的木板还在不知趣地摆荡着。
“你这小子,怎么敢惹老头生气?你看上去怯懦,可胆子真不小啊!”
龙文州见老者不在,立刻接管了话事人的大权。
小荣急火攻心,只是一个劲儿“我,我”
了半天。
他说不出话的原因,是被老者的一句“都是年轻人”
给唬到了——没见过这种倚老卖老的,眼前这俩人都是几千岁的人了,哪个年轻了?
龙文玥见状,开朗的脸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小荣,你有点过分了,师父可从来没对谁这么歉意连连!”
龙文玥的苛责飘至小荣耳畔,这声音哪里是苛责?简直就是天籁。
紧接着,这名“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患者感觉全身舒服,他终于可以把话说得连贯:“大哥,师姐,我早就跟师父说了,我不再急着回去;我刚才是被那些瘆人的画面给吓到了,这才不知轻重……”
不知道从何时起,小荣只管龙文州叫“大哥”
,而不是“师兄”
——大概是因为这样叫,在小荣心里更能体现龙文州的孔武有力吧。
龙文州看小荣没有隐瞒,就拍了拍小荣的肩膀,表示理解。
龙文玥见龙文州“出手”
,自己也就不能闲着,她一边盘着大长腿,一边做出长辈关爱后辈的模样,也给小荣来了一记“摸头杀”
。
当被玉手触碰的一瞬间,小荣望着龙文玥,脑袋顿时烫——从额头到脖颈都泛起了红润。
此刻的小荣,明显害了高烧——反而拒绝吃药——希望热量永存——哪怕灵魂烧成灰烬……
“我实在受不了,你赶紧把小荣的口水抹去!”
龙文州欲笑欲恼,用手指着小荣,却对着龙文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