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穆音后来晕过去了,她确实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可她不相信俞危会无缘无故的澄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穆音的吊瓶输完,医生让俞危把穆音带回去,俞危两只手拖着穆音,唯恐伤到她,他声音软软的和穆音商量,“我把你送回猫咖好不好?在州泉太危险了。”
穆音一个白眼翻过去,闭上眼睛装睡,“我都被伤成这样了,你还替余牡尧澄清,就算是软柿子也没有被这么捏的,我绝对不允许,我非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俞危啧一声,仿佛手上的不是穆音,而是一个烫手山芋。
管哥让小助理一直等在保姆车上,俞危上车把穆音交给小助理,“带她回猫咖,不能再在这里了。”
“好的,危哥。”
穆音听见俞危要送她走,在小助理手上默默踮脚用力,趁着大家不注意一个翻身从小助理手上摔下来。
俞危吓坏了,赶紧撑开自己的衣服去接,稳稳当当把穆音接住,他心脏猛跳,不停后怕。
“反正我不管,给我送走我也会想办法回来的,大不了我去找姚姐,实在不行变成人回来。”
穆音似乎和余牡尧杠上了,非要弄清楚俞危澄清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危把她放在一边,无奈扶额,“一个小木乃伊,脾气还不小。”
小助理一脸为难,看看躺在一旁的小木乃伊,又看看一脸菜色的俞危,“危哥,咱们这个还送回去吗?”
“算了,你看好她,去哪都跟着。”
“知道了。”
回到录制地方,余牡尧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茶,远远看见俞危带着猫回来,似笑非笑地调侃,“呦,这不是我们大善人吗,还真舍得为了一只猫毁了自己的名声啊。”
俞危瞪他一眼,饶过他回蚵壳厝,可余牡尧就像是癞皮狗,往旁边迈一步特意挡着路,“哎你看看我们俞顶流这脸,啧啧啧”
穆音眼珠提溜转,就算她已经知道余牡尧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也没想到余牡尧能这么不要脸,她没忍住朝着余牡尧哈气。
余牡尧笑着要伸手摸她,俞危抱着穆音躲过他的手。
余牡尧也不生气,他指着穆音,“你个小畜生,记得看见我绕道走。”
俞危带着穆音回到蚵壳厝,翁甜甜弓着腰在院子找着什么,她看见俞危怀里抱着小猫,冲上去就要抢,俞危不让,“你干嘛?”
“这是我的猫!坏人!”
“这不是你的猫,这是我的小白。”
“骗人!还我猫!呜啊啊啊啊”
翁甜甜抢不过俞危,坐到地上张嘴开始哭,她一嚎给俞危嚎懵了,俞危转身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
他无奈蹲下身子平视翁甜甜,“这真的是我的猫,我来那天手上就带着小猫啊,真不是你的猫。”
俞危只觉得心力憔悴,所有事情集中在一天发生,他好久没这么累过了,就连在片场熬五个大夜拍戏都没这么累。
静姐听见声音跑出来,看见翁甜甜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她跑过去,两手架在翁甜甜的咯吱窝底下,一把将人抬起来,给她拍着屁股上面的土,出声训斥,“怎么回事?撒泼都撒到人家哥哥面前了。”
“我的猫跑了,他偷我的猫。”
“那是人家哥哥自己的猫,下次妈妈去买菜再给你捉一只小猫回来好吧?”
“不好!那不是我的小乖!我只要我的小乖!”
穆音安静听着,想起了被余牡尧用石头砸死的那只可怜的猫,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只就是她的小乖吧,可小乖现在已经被大海卷走尸骨无存。
哎
俞危隔着纱布摸摸穆音的脑袋安慰她,见翁甜甜哭的实在厉害,俞危开口哄着小孩,“可能小乖是觉得在家呆的太无聊了,你还要上学,没人陪他玩,他就出去探险了,等他找到宝藏就回来找你了。”
翁甜甜白了他一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然后继续和静姐哭闹,“我就要我的小乖。”
俞危见自己也哄不好人,干脆带着穆音回屋。
他从自己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包,把穆音塞进去刚刚好,穆音在包里躺着,他去哪里都带上穆音。
下午梁导那边要开始录制,说是有姑娘要结婚,刚好赶上让他们去姑娘家帮忙,正好来看看蟳埔女习俗中的婚庆节俗。
俞危带着穆音赶到集合地,梁导已经在等待他们。
余牡尧穿着一身西装,踩着粘过猫血的皮鞋,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的眼神从俞危的头顶向下,最后落在俞危的包上,“这蠢猫我见多了,像你这只这么蠢的,我到还是第一次见呢。想躲人不想着跑,而是去爬木桩,果然宠物随主人。”
俞危冷哼一声,以前他还把余牡尧视作自己的情敌,如今看来以前他也是眼瞎,穆音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货色。
他不明白,俞危当然明白,穆音之所以没有跑是因为她跑了那只小猫就惨了,她去爬木桩是因为她想要反击,可能他不给她剪指甲就好了,这样穆音可能就能成功。
两个人话音还未落,旁边夏寒小跑着过来,“你们好啊!梁导下午好!”
夏寒跑过来没有停顿,走到俞危身边,掀开他的包去看穆音,她低头往包里看,俞危还没反应过来,包已经被打开,“哎呦我们小白怎么变成木乃伊啦!这蟳埔村怎么还有虐猫狂啊,赶紧报警把人抓起来吧!真是丧尽天良!但凡有点人性,谁会去伤害小猫啊!”
俞危眼神瞟向余牡尧,余牡尧听着夏寒不停的骂他,还不敢发作,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大家分成两组,一组去男方家参与男方婚前的活动,一组去女方家参与女方婚前的活动。
俞危加入了女方那边,夏寒和范喆跟他一队,剩下三个跟着加入男方家,俞危心里松口气,还好余牡尧没有跟着他们一组。
俞危他们三个在节目组的带领下前往女方家里,进门所有女生都簪着花围,他们扫视一圈,看不出谁才是要结婚的新娘。
范喆随机拉住一个人问道:“咱们这里谁是新娘呀?”
“新娘没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