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愉穿過天罰之後,思忖片刻,打算先回宗門看看。
她先用傳音玉片知會舒歡一聲,便朝問天宗飛去。
舒歡彼時正在與眾長老商議事情,舒愉到達之際,她們剛好商議結束。
眾長老對於這個神出鬼沒的掛名副宗主早就見怪不怪,只是對舒愉頷示意,便紛紛離開。
舒歡臉上顯露一絲疲態,她半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懶懶道:「你怎麼想到回來了?」
舒愉笑嘻嘻走到她旁邊,熟練地給她捶胳膊,輕重拿捏地剛剛好,「宗主,您辛苦了。」
舒歡沒好氣地偏頭瞪了她一眼,「你又搞出了什麼事?」
舒愉一向是知道分寸的,但抵不住有的時候玩性太過。看她這樣的動作,一定是做了什麼不好的舉動。
舒愉沒有隱瞞,交代道:「其實,你之前來舊山門看望我那次,正好遇上我把晏晏給囚了。」
「囚了?」她什麼時候竟需要用這種手段才能玩到男人了?舒歡無奈地搖頭。
舒愉聽出了她的鄙夷,解釋道:「晏采和別人不一樣,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辦法。」
聽清她的話,舒歡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難以置信地重複道:「晏采?」
舒愉乖乖點頭。
舒歡臉上的疲態又重了幾分,她揉了揉眉心,望向舒愉,神色嚴肅地質問道:「然後呢?」
「姐你放心啦,他現在一點都不討厭我,也不會報復的。」舒愉面露糾結,緩緩道,「其實吧,還有更複雜的事。」
舒歡已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直直地看著她。
「姐,我可能會轉成魔修。」舒愉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說。
只聽清脆的一聲,舒歡剛剛飲過的茶杯猝然碎了滿地。
她眼中凍得快要結冰,「舒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已說出,舒愉神色也堅定了許多,又對著舒歡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舒歡冷笑道:「你剛剛說晏采不會報復你?或許的確是這樣。畢竟他一向以大德之名行事,被你玩弄幾番也能忍受。就算不能忍,他也不至於要了你的命。」
舒愉繼續點頭。
「但是,」舒歡話語聲一寒,「若你墮魔,第一個來殺你的人就是他。你信不信?」
第23章可憐
晏采會捨得殺她麼?
應該是捨得的,畢竟他連自己的親徒弟都下得去手。
舒愉一向不會感情用事,也不認為這些男人會感情用事。
她也不以為意,對舒歡道:「他到不了魔靈界,是沒法對我怎麼樣的。」
舒歡恨鐵不成鋼:「難道你就一輩子縮在魔靈界不出來?」
「當然不。我會好好修煉的,等我能打過修真界這些人時,不就可以自由逍遙了?」舒愉一邊說,一邊抱著舒歡的胳膊晃悠。
舒歡冷冷地看著她,嘆了口氣,「說吧,你這段時間到底遇上了什麼事?」
舒愉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和盤托出,聽著她的講述,舒歡的表情愈發凝重。這些東西,明顯出了舒歡的認知。
舒愉盯著她,眼睛一眨一眨,「姐,假如給你一個機會統一修真界,你一定不會錯過,對不對?」
舒歡凝視著她,沒有言語。她們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對於彼此的追求都十分清楚,無需多言。
「統一修真界確實很難,畢竟修真界各大門派的底蘊深厚,各是一方霸主,絕不會融合在一起。但如今遇上了掌控魔靈界的良機,你捨得放棄麼?」舒愉認真道。
舒歡明白她的意思,摸了摸她的頭頂,嘆道:「假如聖樹的作用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我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絕佳的契機。但是,我怎麼捨得你去冒險呢?你一個人在那邊,實在是孤木難支。」
舒愉拍拍她的手,道:「可是這個玩意兒在我體內,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反正富貴險中求咯。姐你也知道,我行事雖大膽,但也謹慎,不會任由自己深陷於危機之中。」
突然想到小時候的場景,舒歡微微一笑:「怪不得你從小力氣就那般大,那時我就覺得你不像普通小孩兒。你的修為天賦也是極高,現在之所以趕不上晏采,不過是因為比他少活了些年頭罷了。」
「那是那是。」舒愉點頭附和。
「不過,」舒歡目光沉沉,「萬一聖樹一物完全是紀蘭生編出來騙你的,那對你真的不利。」
「我體內的種苗是真的,天罰對我的破例也是真的。還有,我從小就對魔修生不出太多厭惡之情,我的本命物玄瑜草在魔靈界也是隨處可見。結合這種種跡象,紀蘭生所說的,定有一部分是符合事實的。至於他有沒有騙我什麼,那就需要我自己去查證。」
舒愉臉上的笑越來越自信,「他百年前去魔靈界的時候,可是比我現在弱小得多。他也沒有天罰偏袒,都能在那裡紮根,沒道理我做不到。」
舒歡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行,你自己決定便好。你要牢牢記住,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別的抱負,不能實現也無所謂。」
她知道舒愉並不像她那般看重權力,之所以會生出一統魔靈界的心思,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她這個姐姐的宏圖。
「那是自然。不會有人比我更惜命。」舒愉笑道。
「你打算何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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