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季砚礼当然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不可能讲出口。
而很显然,许柠柚这一次没能听出季砚礼的“未尽之言”
,他茫然眨了眨眼,完全不懂季砚礼还要再等什么。
可还不等他再追问更多,就听季砚礼又沉声开了口,他明明那里就还明显挺-立着,可声线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语气亦很笃定:“你先去洗澡,不用管我,等你出来我就好了。”
许柠柚迟疑着从沙上站了起来,又明显不太信任问:“真的?”
可季砚礼毫无犹豫点了点头,再次笃定“嗯”
了一声。
见他这样,许柠柚只好先去洗澡了。
一直目送许柠柚进浴室,听见浴室门被关上,季砚礼才缓缓呼出口浊热的气,转而进了练拳室,也关上了门。
季砚礼家里有两个浴室,许柠柚用的就是季砚礼刚刚洗过澡的,在主卧里的那间。
本就和练拳室离得不近,季砚礼家的隔音也很好,加之水声淅沥,许柠柚当然是完全不知道季砚礼正在做什么。
他也想不出季砚礼究竟为什么能那么笃定。
兀自揣测了一阵却毫无头绪,许柠柚忍不住小小叹了口气。
他甚至怀疑季砚礼是不是看了什么网上的奇怪攻略,讲什么恋人之间需要保持一定神秘感,才要故意像现在这样让他好奇万分,抓心挠肝!
……
大半小时后,许柠柚长吁短叹着从浴缸里出来,用季砚礼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浴巾擦掉身上水珠,又换上了同样是季砚礼提前准备好的家居服——
都是新的,且家居服完全合适他的尺码。
季砚礼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问题浮现出来的瞬间,有什么念头如电光般蓦然划过许柠柚脑海,可实在太快,许柠柚并没能精准捕捉。
皱眉回顾片刻依然无果,许柠柚只好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砚礼在客厅沙上坐着,许是听到了动静,他抬头看过来。
目光相对,季砚礼就弯唇笑了一下,低声问:“洗好了?家居服穿得还合身吗?”
许柠柚如实点了点头:“很合身,很舒服。”
他边说边走到了季砚礼身边坐下,同时视线掠过季砚礼某个位置,惊讶现确实如季砚礼所说——
已经“好了”
。
甚至季砚礼整个人的周身气质,都好像恢复了他一贯对待许柠柚时的温和。
许柠柚一坐下来,他就把手机递了过来,下巴朝屏幕点了点,温声道:“看一看想喝什么。”
许柠柚正要抬手接过季砚礼的手机,可他一低头却忽然现,此时此刻,季砚礼的手指关节都明显泛着红。
并不同于季砚礼平时指骨会透出的淡粉,现在这种红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
摩擦。
有一瞬间,许柠柚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他更直觉季砚礼现在指骨关节上的红晕,跟这人能如此笃定平息欲望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可不等他真的想出来,思绪就被季砚礼打断,似是提醒般的一声:“柠柚?”
许柠柚就这样被拉回了神。
他抿了抿唇qqz1,抬手接过了季砚礼的手机,却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而是又抬头看向季砚礼,迎上季砚礼垂落过来的眸光,许柠柚忽然开口问出一句:“季砚礼,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其实他原本想直接问,季砚礼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可却又觉得季砚礼很大概率不会给出明确回答。
或许是因为季砚礼真的太保持神秘了,又或许是他们的关系转变来得太过突然,即便听季砚礼讲过一句“混蛋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