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原本覆在许柠柚后脑勺的宽大手掌又忽然移到了前面,摸索到许柠柚的嘴唇,拇指指腹在许柠柚唇角轻轻一蹭,许柠柚就条件反射般暂时松开了唇。
而趁这个空隙,季砚礼修长食指毫无犹豫探了进去,指尖精准触碰到了许柠柚害羞般缩起来的温软舌尖。
他动作间其实并不过分狎昵,好似只是提醒般轻轻一点,那修长手指就原又退了出来。
季砚礼这才终于一字一顿补上后面半句话:“还可以用来舔。”
许柠柚的大脑已经几近宕机了——
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丝毫理智能够再去思考季砚礼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也根本无法从季砚礼的话语亦或动作间分辨判断季砚礼究竟是直是弯。
许柠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面前人涩疯了!
他实在想不出怎么会有人做这种教学…?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香香饭,正在以一副十足耐心而又诱哄般的口吻,教自己如何下嘴…
许柠柚就觉得头脑昏耳畔轰鸣口干舌燥。
被涩得根本招架不住。
除了乖乖照做根本别无他法。
他再次攀近季砚礼,嘴唇也再一次覆上了季砚礼的喉结。
可这一次却不再只是单纯咬住了,而是唇瓣贴上去,探出了一点点舌尖,小心翼翼却又十足热烈,轻轻舔了舔季砚礼喉结的正中央——
力道又轻又软,像极了馋嘴小猫在舔舐自己馋了好久的糖果。
不敢贪多,却又舍不得松嘴。
于是只由着自己舌尖像顽皮的鱼尾一样,在季砚礼的喉结处轻扫过去,又轻扫回来…
分外磨人。
虽然这确实是自己主导,亦或说是引诱来的结果,可在全身除了那处之外最为敏感的地方,就这样一下下覆上过分温软而又湿滑触感的刹那,季砚礼还是根本难以自控,眼眸都神经质般重重一颤。
他额角青筋都在隐约抽动不停,过分锋利的下颌轮廓与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如同一张蓄势待的弓弦。
随时随刻要将自己的猎物一击即中,完全捕获。
是真的已经濒临忍耐的极限。
可他还是竭尽所能,堪堪维持住了声线里最后一丝平稳,缓声问出一句:“柠柚,好吃吗?”
许柠柚一张小脸早已经红得好似能滴血了,耳尖上那抹红意染满脸颊,又漫延进那段原本雪白无瑕的纤长脖颈。
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可口欲滴的莓果。
明明他声线都在因害羞而微微起了颤,可给出的回答却又诚实得要命:“唔…好吃…”
季砚礼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耗尽全身的忍耐与克制,强行压住早已在心底激荡千万遍的无尽渴望,季砚礼表面却愈让自己显出一副无害模样——
好像故意收敛起了尖齿与利爪的野兽,把自己包裹成毫无危险性,只为讨得主人欢心的宠物。
他又愈放轻了嗓音,简直是在邀请许柠柚品尝自己那般问出一句:“那要不要,再吃些别的?”
这样说着,季砚礼又忽然抬起手,用力拽了拽自己衣领——
将一侧雕琢般凌厉的锁骨,与些许肌肉轮廓清晰的胸膛一同展露在了许柠柚眼前。
“试试看,”
迎上许柠柚染满迷蒙光晕的乌黑眼眸,季砚礼指尖轻点在自己露出的胸膛上,像最会迷惑人心的海妖般又缓声讲出一句,“你会喜欢的,柠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