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只恨没直接弄死你。不过你觉得,股东的位子,你能坐多稳?”
霍清婉脸色已经很难看,但还维持着假面,挂着笑,语气却不善。
拥有1o%的股份就能改变什么?
凌琬拥有2o%股份的时候,最后不也只留下一半。
凌琬最失败的,就是没锁住丈夫的心,而霍小离最失败的,就是她不被自己父亲认可。
而这一点,她和母亲王美芳却做得极好,这是她们最大的优势。
“爸爸现在很厌恶你,还有霍凌君那个蠢货,极其厌恶!”
霍登明不可能让霍小离稳稳握住这些份额。
会想办法让她吐出来!
“那是后话。”
霍小离又走近一步,霍清婉不自觉的被压制着后退,“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宴会厅!”
霍小离哼声,笑了,“我知道,又怎样?我不像你,时刻戴着一层面具生活。”
说完眼底陡然一冷,上前一手擒住了霍清婉的脖子,一手揪住她头,繁琐复杂的头饰啪啪哒哒掉了一地。
“救命,爸,快救救我!妹妹,呃,你真狠呐。”
她眼泪汪汪的朝外面喊。
霍小离笑得更愉悦,又狠狠用力一扯,惹人生怜的素白脸上再也绷不住的狰狞起来。
原本的温婉盘被抓乱,丸子头包垂挂着,头薄了不少,凌乱、狼狈。
“啪!”
一巴掌打得那女人脸肉颤动,那张脸痛得僵硬难看。
霍登明万没想到霍小离会在这种上流场合直接动手,简直要被这一幕气疯!
指点了保镖快步走来,同时出声遏止,“霍小离你干什么,她是你姐姐,你这个六亲不认的孽种!”
霍小离却根本不管,伏在霍清婉耳边,冷漠且狠厉说:“你不是爱装无辜柔弱的受害者、体贴宽容的好姐姐么?给你这个机会。”
当年皮肉破裂的疼痛,游回岸边途中经历的不安,那种怕保不住孩子的恐惧,至今也依旧清晰。
做噩梦时,还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再见,她怎么可能让霍清婉安然无恙的从自己眼前离开。
她举起了霍清婉的手机,卯足力砸下。
“啊!”
一声惨叫在内厅响起,保镖赶过来和霍小离过招时,血液已经从霍清婉额头流出。
不偏不倚,正是当年霍小离被砸的同样位置。
霍登明疾步在后,将大女儿扶住,痛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