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可是不活了!我活不了了……我这脸都丢尽了!我不活了……”
一大清早外头就吵吵闹闹,方静被惊动翻了一,一摸枕旁入手冰凉,
“侯德宝?”
脑子清醒过来这才想起,五更时丈夫就带着儿子去山上练功了,方静睁开眼外头的声音更大了,隔着一个院子都能听到厨娘的哭喊声,
“这可怎么活啊!我这老脸啊都丢尽了!”
方静终是醒了,这厢缓缓坐起身来,摸了摸微微的肚子,又瞧了瞧外头天色原来已是近晌午了,
“来人!”
外头贴身的丫头忙进来,
“夫人您醒了?奴婢现下就打热水给您洗漱?”
“外头什么声音?”
丫头闻言脸上却是现出异样的神色来,似是想笑又生生憋住了,却是带着鼻音儿应道,
“夫人是外头厨娘在……在哭闹!”
“哦,何事哭闹?”
问到这处丫头终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回夫人话……那厨娘……厨娘……”
这位厨娘是侯德宝专为了伺候方静怀孕的身子,花大价钱从山外请来的。
方静有时也是拿她头疼,只是念着她能做一手好菜,这才容了她在这宅子里与那帮子人瞎闹,左右都是知分寸的人,山中生活寂寞他们闹一闹便当是排解了!
……
那厨娘现下如何听得这些,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去!将她叫进来!”
小丫头出去将那还在嚎哭的厨娘叫了进来,
“夫人哪……我这可是活不
成了!”
“这事儿必是有人所为,你放心,我定会查出是谁做的,给你个交待!”
平日里吵吵闹闹也就罢了,却是从未出过这样的事儿,若真是这宅子里的人做的,必要严惩才是,以后成了势子还得了!
这厢便冷着脸叫了一干人进来问,众人都指天指地的发誓决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掌门夫人,我们兄弟虽说平日里贪玩好胡闹,嘴上也爱口花花,只是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本门门规头一条便是不能仗武欺人,厨娘不会武,我们怎会明知故犯,还这般恶整一介妇孺?”
方静素来知他们品行,问过之后倒也信了他们,想了想问道,
“你们都来了么?还有谁没有到我跟前回话的?”
众人左右瞧了瞧应道,
“还有七师弟与四长老五日前去外头历练了……”
这自然不算的!
“还有大师兄到湘州城去了!昨儿早上走的!”
应也不是他的!
“哦……还有掌门与小师弟今儿一早上山了!”
方静神色一凝,
怎么没想到那小子!
心下却是有了几分底,当下遣散了众人,又给了那厨娘五两银子安慰了一番,让她回去又专心做饭,正这时侯德宝带着儿子回来了。
这厢一进门却是瞧见方静一脸阴沉的坐在堂上,看脸色便知不好,忙问道,
“静儿怎么了?”
方静冷冷撇他一眼,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拿眼一扫一旁的侯俊杰,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