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覆,松田陣平離開了,順手輕輕的帶上了病房門。
房門拉開又被關上的聲音,病房裡再也沒有那道能讓他產生窒息感的身影,林間這才將視線從像是被雨水砸碎了的玻璃上移開。
怎麼會被發現呢?這種隱秘的、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問題,為什麼會被他挖掘出來?林間心裏面浮現出深深的,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為什麼自己在松田陣平那裡就好像什麼秘密都沒有一樣,這個男人的直覺竟然是這麼可怕的嗎?
而且,為什麼要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不管對象是誰,難道不都是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是松田陣平,他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松田陣平,不都是一個人,這中間難道還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存在,就是喜歡這個人,有什麼區別?
無論發生什麼,時間也不可能倒退,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裡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松田陣平的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這樣的問題……
林間咬唇。
這種問題,他根本、根本沒辦法回答啊。
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分清的情感混亂雜糅在一起,已經完全混為一談了。
他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怎麼辦?
毛利偵探事務所。
松田陣平站在樓下看著窗戶上面貼著的大字,手裡提著一個袋子,從一旁的樓梯往上走,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爸爸!有人來了,可能是委託,你就別喝了!真是的。」
少女抱怨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走到門口,然後打開門。
看著松田陣平,她讓開了路,「您好,請問是來找我爸爸委託的嗎?」
松田陣平站在門口都能問到屋子裡的酒味,朝裡面看了一眼就能看到那邊喝了個爛醉的毛利小五郎。
松田陣平:「……」
他驚訝的瞪大雙眼,這個真的是那個警官說過的警校曾經的傳奇嗎?
松田陣平打量著,他一點精英的影子看不出來,還有林間跟他提到的什麼優秀的偵探什麼的,他只看到了一個喝的爛醉的醉鬼。
原本想像中的濾鏡被打破,松田陣平沉默了,將手上的袋子遞給了毛利蘭,沒有進去,「我來還衣服。」
「誒?」
毛利蘭並不認識松田陣平,還有些納悶。
松田陣平解釋道,「林間,就是你們早上救了的那個人。」
毛利蘭立馬反應過來,「啊,原來是林君嗎?」
她伸手接過袋子,眼中帶著擔憂的詢問著,「林君現在怎麼樣?我爸爸當時將林君救起來的時候,林君的狀態實在是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