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是喝酒還是為了人,反正不都是為了那小子來的唄。
林間那小子,谷口連次想到那天晚上的那件事,自己當時也還在場,所以自然也就聽到諸伏說什麼他纏著對方的事情,雖然那小子當時是否認的,但是後面兩人說的話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在,谷口連次面露古怪,他這算是終於把人纏到手裡了?
一旁的電話響起,谷口連次隨意伸手就將電話接通了。
「喂,請問是哪位?」
「林間,你怎麼了?」
「什麼?!」
聽到對面的話,谷口連次驚疑的叫了一聲,然後徹底坐不住了,「你現在人在哪?」
松田陣平聽到聲音,立馬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聽起來還挺焦急的樣子,那人出事了嗎?
而這邊在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谷口連次的嘴角抽了抽。
然後又聽到松田陣平的聲音,谷口連次冷靜下來,將電話掛斷,目光放在了松田陣平身上。
「松田君,你現在有空嗎?」
「嗯。」
「既然有空的話可以麻煩你去接一下林間嗎,他……」
後面的話他頓了頓,沒有立馬說出來在,只是在深深的嘆了口氣後,這才將事情說了出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聽完了全部之後沉默了,然後才從位置上站起身,口中的語氣顯然是對對面的無語至極。
「我去接他。」
「麻煩了。」谷口連次真誠的感謝道。
聽著那被打開又被重關上的聲音,自己這樣應該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畢竟比起自己的話,那小子還是更願意見到松田陣平的吧。
實驗樓下。
林間拖著艱難的步伐在花壇邊坐了下來,也不是他不願意走,只是他自己現在走不了,他抬起頭看著這邊拿著記錄本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警官先生,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
面前伊達航的那副樣子讓他想到諸伏景光之前對他有的誤解,只感到深深的無奈,他能理解他們因為自己同期才有的對自己的防備。
只不過……
只不過自己看起來真的那麼像那種心懷不軌的人?
「林君能提供的目擊信息真的只有這些了?」
伊達航翻著自己記錄下來的信息,深深的皺起眉,「還能想到更多嗎?」
林間點頭,「抱歉,只有這些了,我是摔了腿,但還不至於失憶。」
「多謝,不過還請林君你再等待一段時間。」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