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掀起海浪的海面,小聲說著:「小言你要好起來,我們都在等你。」
突然,「踫」一聲悶響。
祁禮支撐不住,徑直栽倒在地上。
蘇杭瞳孔一縮,焦急的喊道:「大哥!」
好在,祁禮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熬夜加上長時間的空腹導致的暈厥。
這次,祁禮很聽醫生的話,每天都會按時進食。
也會進行短時間的休息,確保自己的身體有足夠的精神支撐著。
他們待在岸邊已經一周了。
卻仍然沒有看到顧希言身影,祁禮並沒有放棄,他堅信他的言言還活著。
可是,他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他的公司需要他。
整個祁市現在都快亂成一鍋粥了,謠言四起。
白清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打電話給祁禮。
她並沒有詢問緣由,劈頭蓋臉就開始責罵,「你現在在哪裡?是不是跟那條魚在一起,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董事會已經生氣了。
我看你就是被他迷昏了眼,已經忘記了你到底是誰。」
聽著電話那頭母親的責罵聲,祁禮沒有回應。
「祁禮我告訴你,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你必須給我回到公司。」白清丟下這一句,掛斷了電話。
蘇杭走到祁禮身邊,擔心的開口:「大哥。」
祁禮沒有說話,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早已習慣了。
三天過去了,他們依舊沒有等到顧希言的出現,或許再也等不到了。
祁禮站著岸邊,注視著平靜無浪的海面。
海邊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海風吹動他纖瘦的身體。
蘇杭告訴他不用擔心,他的人會一直守在這裡的,直到找到顧希言的那一天。
「嗯。」祁禮輕聲應道。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他要回去了,祁市還等著他。
他沒辦法反抗母親的命令,能做的只有順從。
「走吧。」蘇杭輕聲說著。
祁禮跟著他離開,在他離開前他不放心,再次看了一眼大海。
海面還是毫無波瀾,就像他的心一樣寂靜。
就在他轉身即將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主人,你是不要言言了嗎?」
祁禮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但岸邊依舊空無一人。
他深邃的眼眸再次黯淡下來,像是被寒冬冷裂的湖面,波紋無聲的擴散。
他以為這又是自己幻覺,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淒涼可悲。
「主人快來幫我一下,我爬不上去,好重。」顧希言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助,雙腿作了魚尾,站不起來。
他只能用手吭哧吭哧的往上爬著,可是沒有多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