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識崢走了,江雲鶴忍不住偷偷吐槽一句。
「為了娶老婆就賣兄弟,崢哥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謝忱冷眼看著,「你但凡少說兩句,這樁差事都落不到你頭上。」
「自作孽,不可活。」
他起身揉了揉眉心,準備回去好好休息。
只有江雲鶴一個人哀怨慘叫。
……
秦識崢回去的時候,溫母正帶著溫家兄妹上門探病。
名為探病,其實也算是來表達感激的。
溫母對著6元然感慨,「幸虧識崢謹慎,沒有入套。」
「他又及時讓時婉去找時清,才阻攔事情擴大,沒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訂婚宴好歹順順利利的進行了。」
溫時清心直口快,面露不滿,「只是噁心了堂哥堂嫂,好好的日子發生這種醜聞,喜氣全都被喬驕陽給弄沒了!」
溫母悄悄瞪了他一眼,「喜氣是人的,怎麼會因為一個外人就沒了?」
「你閉嘴,別打擾我和你秦伯母說話。」
溫時清訕訕退後,瞥到親妹妹溫時婉偷偷嘲笑的表情。
溫時清:「……」
6元然握著溫母的手安撫,「你這話聽得我也不好意思。」
「喬小姐是衝著阿崢來的,真要說起來,是秦家連累了你們。」
溫母看似溫柔端著,其實是個爽朗耿直的性子。
「真要說,這事怪不上誰,只能怪喬家不會教女兒,把喬驕陽慣成這副德行!」
「這話……我也贊同。」
6元然罕見的說人壞話,實在是被喬驕陽的算計給噁心到了。
溫母又問,「虞寶怎樣了?聽說她在醫院住了十天,一直高燒不斷。」
「我還聽說你和識崢兩個人沒日沒夜的陪床照顧,我們也不敢貿然上門打攪,只好等虞寶出院了再來探望。」
提到扶少虞,6元然眉眼多了幾分擔憂和心疼。
「好多了。」
她嘆了口氣,「在醫院幾天連續高燒,看這兩天退燒了,就把她接回家了,沒想到上午還沒事,下午就低燒了起來。」
「這會倒是不方便見你們了。」
溫母眼底露出擔憂,「見不見不重要。人沒事吧?」
「人倒是好多了。醫生說她身子虛,低燒是正常現象,好好養著。」
溫母一臉歉意,「虞寶生病,我們溫家要負一半責任,我特意多買了些補品……」
沒等溫母說完,6元然一臉驚訝道:「虞寶生病怎麼能怪到你們身上去?」
溫母也跟著驚訝,「……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6元然頓時就意識到不對勁。
她其實也早就有些懷疑。
扶少虞身體虛,但以前一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