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糰子搖搖頭,徑直大方地說出來:「我剛在想,你什麼時候來抱我。」
裴渡心驀地一下,像是被小鹿撞了一下。鮮活的心臟搖搖晃晃的,好似第一次掛落在如同樹杪的血管上。
裴幼崽的表情似訝然,絲絲縷縷的心猿意馬。
直播間彈幕紛紛磕到了:【我都好會!】
【我都原來一直在等裴渡來接他。嗚嗚。原地定娃娃親吧。】
【今晚就是定娃娃親的呀。不然怎麼一起睡小帳篷?】
更加小心又百般呵護似抱著幼崽,裴渡極其輕盈的聲音,說:「那我抱你久一點。」
聲音有點輕,這時候鏡頭落在了裴渡略有點發燙的耳郭上。
原本是雪白剔淨的耳郭,沾染了一點桃紅色。
直播間全在磕:【我都把裴渡都撩成什麼了。】
【就愛直球,就愛直球!都崽你多拋點直球!我愛看!】
【我想到了十八歲的我都:為什麼不抱我。原本看起來是追求的攻勢十足的裴渡,耳臉「噌」的全紅了。】
【裴渡不行啊,我都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受不鳥了哈哈哈。】
在原地等的幼崽,看見了裴渡抱著那個粉妝玉砌的雪娃娃回來。
而裴渡似乎心情很好,耳紅了,唇角也一直自己也沒也察覺地彎彎的。
連幼崽都感到好奇,他們兩個發生什麼了。
率先打破這個疑惑的是江千越:「怎麼笑著回來了?撿到錢了?」江千越笑笑,即便他掩飾了心裡一些許的不自然。
「撿到我都寶了。」裴渡之前一直都是稱呼容都「小寶寶」外,似乎對於三歲的幼崽,容都和沅酒這類的寶寶,都稱之為「小寶寶」。而這一次他的稱呼有所不同。
把容都放下來後,雪糰子從一直放在裴渡衣兜里的手,拿出來了包裝的小蛋糕。雪糰子拿給了絨絨:「你蛋糕掉了。」從談子絨的口袋裡掉進了洞裡。
4歲的談子絨比雪糰子還要高,「這是給你的,都嘟。」
不要小蛋糕,把小蛋糕推了回去給容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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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容都拿著小蛋糕,把裴渡放下來他的書包拉開鏈條,把小蛋糕要放進去。
江小霸王過來,搶走他手裡的蛋糕,正要故意惹容都的時候,整個身體突然被提起來。
江百珂以為是他哥哥江千越幹的好事——跟往常那樣把他提起來,於是忿忿不平地回頭看:「放開我,江千越你不跟我搶他就算了,還來……」
回頭一看,結果是一個長相唇紅齒白的小孩把他整個牛皮糖似的身體拎了起來。
在裴渡的手裡,江百珂就跟被人拎小雞一樣,輕輕鬆鬆就被人逮起來。
「放開我,啊可惡。」江百珂張牙舞爪的,卻怎麼都掙脫不了裴渡的「魔爪」。
「蛋糕還回來,是小寶寶的。」裴渡聲線雖清冷,語氣卻是溫和得好聽。
「啊,我撿到的就是我。」哪裡是他撿的,根本就是他從人家手裡生生地搶過來。
江百珂還在強詞奪理,手中的包裝小蛋糕就被裴渡拿走了。裴渡跟他講道理:「你不問小寶寶,就拿了他的小蛋糕。這樣很不好。」
「叔叔,打人啦。」4歲的江百珂惡人先告狀,還想跟攝像師投訴。他被6歲的裴渡懸空地提了起來,就跟是被魚鉤掛住的小八爪魚,手舞足蹈齜牙咧嘴的。
可是,江千越走過來,直接從裴渡手裡接過提拎江百珂。「真丟人,你怎麼連人家小朋友的吃的都搶,你書包不是裝滿了吃的嗎。」
「啊,我只是想逗一下他而已。」江百珂的本意就是去惡逗容都,好讓容都服軟他,「又不是故意要去搶他吃的。」
而4oo年歲數的老靈魂容都不明白幼崽們的心理。因為不是一個思維模式,所以江百珂屢次對他的挑釁或者惹他注意力,容都都很奇怪。或許這就是幼崽的世界。
裴渡拿起了包裝小蛋糕,直接走過來,半俯低一點身體,拉開了容都的小書包拉鏈,把小蛋糕塞進容都的小背包里。「還給你。」
只見雪糰子抬著眼睫,望住自己。裴渡看見容都的雪乎乎臉頰,滿心柔軟。
裴渡被雪糰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看容都的目光,「小蛋糕給你要回來了,裝在書包里。要吃的時候告訴我,我幫你撕開包裝。」
而容都點點頭,伸出兩隻雪乎乎的小肉爪,對裴渡說:「手冷。」
雪糰子想著幼崽里的法則,再補充一句稱謂:「鴿鴿。」
本來的聲線不應該是這樣,卻從他的身軀中說出來卻是軟聲軟氣,好似在撒嬌一樣。或許他其實本意就是撒嬌?誰也不知道。
裴渡聽著對自己「鴿鴿」的稱呼,垂下眼睫,遮去他眼中的情愫。
眼底是笑意的,唇角也是彎彎的。「好的。」裴渡回答幼崽。
因為現在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幼崽們在原地鋪了他們老爸裝到背囊里的餐巾布,有的幼崽坐在上面,還有的幼崽拿出了背包里的食物來分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