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旁邊賽道上,和他差不多小的小短腿沅酒因為跑得太急了,摔倒在他面前。而身後的流量沅凜冬,表現慈父形象心急,一個健步衝過去要扶起倒在軟柔沙地上的小沅酒。
對比幼崽,是龐然的身軀,一下子衝到了摔倒的小沅酒身邊,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賽道的容都。
雪糰子本來走得慢晃晃可是還算穩的,突然被身後一個衝出來的成年人撞出了一米多遠。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張軟軟的毯子,飛出去鋪在了沙地上。
裴渡在最邊上的賽道上,他原本想自己向運送一袋子金銀花給他父親,再去幫容都運。
可是時刻關注著雪糰子,看見他被撞飛摔在地上,驚得立即跑過去。
雪糰子視線黑了好十多秒,模糊視線里似乎看見了裴渡飛過來守在他面前時。
躺在沙地上的雪糰子略張開了一小下雙手,似乎想要裴渡抱他。裴渡很緊張地看著他,想去抱起他的幼崽容都:「小寶寶,」
可是,趕來的容祁冷毅地把雪糰子抱起來,小幼崽貼在了容大明星的懷抱里。
裴渡站著仰著頭,看去了枕在了容祁肩膀上幼崽那張雪白的臉面。裴渡的眼神里是擔心。
導演組也急忙上前工作人員關心:「有沒有事情?」
沅凜冬一開始還沒意識到自己撞到小朋友了,等到幾個幼崽向自己叫喊,他宛如半個世紀般回過身來,看見了一個幼崽躺在了離自己一兩米遠的沙地上。似乎被撞懵了一下,一動不動。
等他過去,看見容祁抱起了那個幼崽。其實沅凜冬也有一點知道自己會撞到旁邊賽道的容都,可是表演心急,撞到了幼崽,也可以說明是自己太過於疼愛小沅酒的緣故了。
「沒事吧,讓我看看,」想了半天,才回憶起來容祁的孩子叫做都嘟,「讓我看看都嘟,」
容祁卻面無表情,雙眼冷漠且壓制。沅凜冬對上容大明星的視線,嚇了一大跳。
「你沒事吧?沅老師。」容祁略冷的聲線,「這個大一個小朋友你沒看見?」
「還真沒看見,」沅凜冬也是情商不太高,頭一句回答得也太傻了一點。他一路被資本保送過來,順風又順水,哪裡需要他解決生活的難題,更別說是人情世故了,「我顧著去看我家酒酒了。啊,都嘟,叔叔不是故意的,沒事吧?」
只見那個雪糰子怏怏地趴在了容祁的肩膀上,也不回答沅凜冬的問話。
沅凜冬訕訕地笑笑:「沒事吧,你怎麼跟酒酒一塊摔倒了啊,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誰跟你難兄難弟,」容祁為了在鏡頭面前的洗白形象,不好挑起爭端,略帶嘲諷地壓低了一下聲音,「我家容都要有事情,你逃不了責任。」
沅凜冬怔了一下,「容老師,……」還想狡辯些什麼,可是身邊立馬圍上了一堆幼崽。
尤其是江百珂,揮舞著拳頭朝自己砸過來:「啊你有毒吧?撞到人也不會說對不起?你爸爸媽媽沒教你嗎?」確實,沅凜冬也忘了這個最起碼的教養,他立馬補一句:「不好意思啊,都嘟,叔叔不是誠心的。」
旁邊的傅逢花也很生氣,圍著沅凜冬抓他衣服:「啊你怎麼回事?怎麼撞的人家?把我都嘟妹妹都撞飛出去了!你好了不起啊!」
傅雅雅也攔在了沅凜冬面前:「容叔叔你要求得都嘟原諒你才可以!」
談子絨也皺眉:「啊,啊,」生氣到他小臉都皺成一團了,「叔叔你是個壞人吧!」
導演組的工作人員上前:「應該沒什麼大礙吧,」試圖讓容都睜圓眼睛,讓他們看看。
「你是醫生嗎就敢說沒什麼大礙?」容祁冷眼翻起,一點原本平日客氣的維護明星形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你對我家小朋友負全責是吧?」
這個工作人員也是年輕,說話不經大腦,立刻被容祁懟到說不出話。
謝綠水立馬疾步走過來:「遊戲先暫停一下,我們有車,先讓都嘟上縣裡醫院檢查一下。小朋友個頭小,最怕就腦震盪或者什麼的。」
小沅酒看著自己爸爸被罵,有些害怕。
善良的傅雅雅安慰沅酒:「別怕,我們沒有說你的叭叭。只是覺得你叭叭剛才動作太危險了,容易傷害到別的小朋友。」傅雅雅曉之以情地講道理,讓得年紀小的沅酒也聽明白是什麼事情——他們不是真的罵自己爸爸。
運動員裴涼也目睹剛剛驚心動魄一刻,雖然如果換個成年人被沅凜冬撞,可能不算什麼。可那是個三歲的小幼崽,節目遊戲也沒有考慮周全的安全性。
幼崽們也目睹剛剛的事故,遊戲暫停後,明星家長們各有各的去處,有的陪自己幼崽,講解著任何事情都要最先注意安全第一。
江百珂反駁:「可要是發生在我身上,那是別人撞我,又不是我不注意安全。」
視帝江別離一下子語噎,他到底在哪兒得了這個活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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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容祁和雪糰子從市醫院裡回來,中午十二點。
檢查出來,身體各方面沒有什麼大礙。萬幸也沒有腦震盪。